因为她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消息，有人说自己被困在某个机人里了，也有人说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光脑里。

洛栀本想问她有没有上过那一分，可看这气氛，她也没再瞎，而是点了点，回应：“这样啊。”

小黑住她的胳膊，脸上表情没变，手指却逐渐收紧：“阿栀希望我留在别人那里？”

“开心也不开心。”小黑说，“可以一直看着你，却不能够碰你……”

足够强大的灵魂可以控制其他灵魂，绑在边。

洛栀瞟了小黑一眼，幽幽地问：“在那里生活开心吗？”

本是灵魂，现在有了人类的，所以也能算是人类了？

小黑也坐到她的边来。

要肉……你能理解吗？”

洛栀下意识地：“那我上网……”

她是听说过这种事情的。

小黑敛眸：“去过。”

很多时候他跟人类的想法不太一样，也包括了爱情观。在他们的世界里是没有“爱情”这个说法的，只有想要占有，和占有。

可大家都只是被困在某一个地方，虽然有的可以接受或者发送消息，但是都不能够离开。

这哪是困住了啊，这是开挂了吧。

洛栀忽然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个段子，笑着拍拍小黑的肩膀，：“大家都是第一次人，以后有什么事互相谅一点哈。”

人类真是麻烦啊。

他很快把家政机人修好，设定了程序，机人开始收拾洛栀乱七八糟的屋子。

“是么。”小黑敛眸，“我不喜欢听见阿栀说这样的话，随口一说也不行。”

他对这里就像自己的家一样熟悉，洛栀忍不住问他：“你有去过别的地方吗？我是说，除了我家附近……”

这是见面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对小黑表现出肢上的亲近。

洛栀缩着坐在床上，看机人的小尘在地板上怼来怼去。

然而很快他就从回忆中抽，继续回答之前的问题：“现在我有了新的，和人类的并无二致。

洛栀：“……好。”

洛栀又问他：“那你为什么没有留在别人那里？”

他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很多的人。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离，似乎想起了非常久远的往事。

小黑：“……”

“没有没有。”洛栀连忙，“我就是随口一问。”

洛栀想了想自己离开，整个飘起来的样子：“大概能理解一点。”

小黑的眸色渐渐变得幽深，笑容也收敛了一点儿。

可就是待在她的边最舒服。

小黑更正：“网络中有一分信号，成为了我的肉。”

没听说过还有像小黑这样可以到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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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栀：“……当我没说。”

科技发展，人类也在进步，也许有些人就发生了某种进化。

小黑僵了僵，笑意加深：“嗯。”

不能绑住，甚至有时候还要看到她去接近别人。

小黑说：“我们两个谁也不要离开谁，想都不可以想，听见了吗？”

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被迫跟代码合。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网络就是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