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确是像对这些毫不在意似的：“我一直在找从机中出来的办法，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只能从这个世界离开，再回来。”

他知自己的记忆一旦回来分，就肯定无法眼看着洛栀去接近别的碎片，即使他们都属于他自己。

小黑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把之后的事情都用这一句话掩盖过去。

“那系统小黑又是怎么回事？”

包括积分和攻略等等的设定，都是从游戏里复制出来的。

可实际上呢。

洛栀怀疑：“嗯？”

“之前说过，我的灵魂跟你设计的代码合了。”小黑解释，“这段代码中存在缺陷，也就是你们说的bug。为了修复缺陷，我了很多次升级尝试，有成功也有失败。”

这人嫌弃自己的样子也是一点都没变。

“你说我被电死了，说你是8.0升级8.2的时候系统损坏失忆了，还说什么前任宿主，什么负分……全都是骗我的？”

可洛栀只是听到这里，就已经心疼得不行，紧了他的衣角，紧张地问他：“那后来呢？”

洛栀正看着证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表情奇怪地看向小黑：“所以，一开始，你全都是骗我的？”

他将会永远地漂浮在那一片虚空之中，什么也得不到。

洛栀自然不会知，灵魂被撕开的的时候，要经受怎么样的疼痛。

小黑：“……什么？”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是――不论成败，洛栀都会回到她自己的世界，回到她原本的生活当

洛栀是真的被电了，只不过电是系统放出的，为了刺激她的灵魂离开躯。

可如果碎片不拼合，那回来的就不会是他，起码一定不是完整的他。

实际上是绝对安全的电。

洛栀又追问：“那系统升级是怎么回事？”

洛栀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指控，他下意识地就慌张起来。

他为了从机里出来，为了拥抱她所付出的一切，绝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它是我的一分灵魂，合了攻略游戏的数据。”小黑解释，“刚开始我的这一分受损也非常严重。”

小黑冷了脸：“我不是他。”

小黑：“……不完全是。”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8.0升级8.2的时候失败了？”

灵魂彻底四散在不同的世界。

洛栀：“好好好。“

有什么区别啊。”

“之前也提到过，我只能去下级世界，还必须有网络信号的存在，所以就把目标全定在了平行时空，科技还未完全发展的时代。”

两个人越是相，洛栀就越是能在他上发现很多很多熟悉的地方。

小黑立刻：“没有。”

“后来，你就来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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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失败了。

跟普通的电也完全不一样，只能算得上是同种物质。

“是，我了一次密计算，刚好你在完一款攻略游戏，就把分游戏程序设定入进来。”

所以他给自己设定了重重阻碍，花光了最后一丝能量，在系统的记录里，也变成了负8888的积分。

如果最后洛栀没带着秦燃一起回来。

小黑不甘心。

洛栀想起了最初，小黑那个像是被砂纸磨过声带一样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