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没事人似的，弯着眼睛：“林澈，我们开始玩游戏吧！”

林澈一愣：“不知。”

一个个问题跟连珠炮似的。

只有我每天都会写一篇你名字。

方棠觉得自己玩游戏特别有天赋。

林澈却有点发寒。

“为什么？”

只有我才会把最后的小雪人给你。

“那……”方棠想了想，“江简和徐思齐他们也都是？”

极有信心的模样。

“原来会死啊。”

“就这些吗？”她扁一下嘴，“你这些算不了什么，很多人都能到！”

就算在生不知从何而起的气，林澈也非常听话。

“我们试试！”

他心情很快好了起来，特别兴奋。他们互相帮助，然后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那只秃鹫！

方棠每往上一层，视角就往上面一动一层。

方棠似懂非懂地想了一会儿。

林澈扭过，强调：“只有我俩才是！你的青梅竹只有我一个！”

林澈张着嘴看了她半天，别开脸。

林澈又气呼呼地鼓起包子脸。

屏幕视野一层层往上面移动，很快，蓝色小人就被埋在了屏幕下方。

只有我才会陪你玩游戏还故意输给你。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这样。

“既然是互相帮助，为什么击退秃鹫后，你要哭？”

“他们才不是！”

会拿出求真知的、十万个为什么的态度。

第一关顺利结束。

她不是会乖乖说“嗯”的人。

“因为只有我才给你很多很多小雪人，只有我才陪你打这些游戏，别的男生都喜欢玩魂斗罗、忍者神。只有我才会写一篇你名字。”

到第五层的时候，她突然问：“林澈，如果我上去了，你还在下面没上来，会怎么样？”

他摁了开始。

她摸摸小下巴，抿着嘴角一笑。

连林澈都想不明白刚刚发芽的男子汉自尊心和莫名的不高兴代表什么，更何况完全状况外的方棠。

“只有我……”

他很认真。

画面转到通关结算。

他们是肩并肩的好朋友！

果然

之后玩任意一个游戏，本不用林澈教她，她天生就知哪个键发子弹，哪个键暂停，哪个跃。

***

慢吞吞地开口。

方棠再次开始她的求知神。

“林澈，为什么我的小人在大笑，你的在哭？”

“他们不到！”

她控制红色小人不停往上。

“你不是说，这是一个互相合作对抗秃鹫的游戏吗？”

方棠看了他很久。

方棠如愿拽住了秃鹫的双爪。

林澈哑口无言，看着方棠探究的小模样和闪闪发亮的眼睛，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厚――

然后再重生到红色小人的边。

话一说完，她突然用最快的速度往上面跃！

林澈的小人站在山巅，距离她仅一步之遥。

第一次拿到手柄，她就知应该怎么摁键。

林澈摇摇。

林澈偶尔帮她敲敲砖块，偶尔帮她清理一下企鹅。

只有我。

方棠眨巴着眼睛看他：“什么。”

他表情无比坚定，像个小英雄。

她只能故弄玄虚地托着小下巴，一口一口把冰棍吃干净，然后将木片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