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副模样却让林思然提起的心回落下去，要是真是姜可可拿的那姜可可就不会是这副态度，而是要否认才对。

方加虽然没拿到五十块钱但是这其实还是比他心理预期的要多的，正美滋滋呢，好商量的很也不介意跟人解释两句，反正也不会少块肉，至于是谁半夜打的他那也办法了，没看见还能咋办，只能以后晚上睡觉屋里门关好关紧，免得再让人跑进去。

可惜啊可惜，怎么不是个好拿

但是如果不是姜可可，那么又会是谁？还是说她自己昨晚真的拿错了？林思然此时倒是宁愿是第二种，被人发现空间存在这个假设实在是太过可怕。

她的脸色很严肃，难得没有以往那种虚伪的温和假笑。

两个都不是纯善之人互相试探来往，磨了大半天，林思然同意出二十五块钱，附加条件是除了还那小衣服，还有要洗白她的名声，莫须有的姘一定不能再出现。

“五十块，我就把东西还给你。”无人的角落里，方加狮子大开口。这个年代的钞票很值钱，普通干一个月的工资都才四十多块，农村有些人一年都存不下这么多钱。

林思然脸色刷白。

方加哪里是会被吓到的人，从早上林思然那妥协他就看出来林思然这人是要面子不想鱼死网破的，现在这么说不过是想他呢，还把价钱一下子压得这么低，真以为他好糊弄。“行啊，你去报公安，到时候我就说我们自己看对眼，你勾引的我，这衣服就是证据。”

林思然还真是低估了方加的无耻，他以为自己印钞票的，五十块钱也敢开口说出来？而且就算她有，也不可能会给他，这样只会让人以为她钱多好欺负。

又瞥了眼床上躺着睡觉的姜可可，心里只觉得她运气实在是太好，这都能够躲得过去，不甘都没辙，谁能料到半还会出差错？

不过要是还能有钱拿，其实方加也不是不乐意再来几次的，挨下打被绑住也不咋难受。可惜这样的美事只有一遭，拿完钱以后还想跟林思然讹都不好，这女的也是个坏的狠的，看得出要是真那样干了没准哪天夜里也会一把火烧了。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了，反正就方加那种人能轻易这么走掉肯定是有好的，林思然不想给也只是徒增麻烦，她的目的算是达到，还是去打了热水洗个脚再睡觉，一大早就闹事，人都没神，她要休息一上午再去上工。

林思然深一口气，眼下不是思考如何弄姜可可的问题，摆在面前是更为棘手的麻烦，比如空间，比如方加。

姜可可瞧着也很没意思的，本以为事情还可以闹一闹让林思然也会下大庭广众让人看笑话的滋味，谁知两人刚刚偷偷嘀咕了啥就这么算了。

林思然憋住了气，“五块钱，要就要，不要就没了，大不了咱鱼死网破，我拼着不要名声也把你送进牢里蹲着去。”

姜可可刚有点睡意又被林思然吵醒，心里真的是窝火，“是是就是我拿的。”

“我拿的我承认行了吗？快走我要睡觉！”一脸不耐烦，拉住被子盖上自己的脑袋，一副别吵我睡觉的样子。

本以为就这么了事了，然而女知青们去上工后，林思然竟然折返回来找她，再次把她吵醒，“可可，我的衣服真的不是你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