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近人情又严苛的人?”
“属下见他乔装打扮,又在我们监视的宅子附近出现,就留了个心眼,偷偷的跟着他。”
难
,这位卖字画的公子,是大伯那位外室的姘
?
柳昭和好笑的看了一眼安心,开口
:“别贫嘴了,你说安亭画,尽可能的详细些。”
安亭噌地一下抬起
,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昭和。
柳昭和看了一眼安心。
“你擅长作画?”柳昭和暂时压下让竹湘前去一看的打算,“上次安心交上来的有关你们十人的情况记录,并未看到你提起此事。”
柳昭和倒是有些意外,上次让安心统计大家的情况,安亭并未说明他会画画。
安心的话才刚出口,就被柳昭和打断了,安亭垂下脑袋,明亮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
如若大伯知
自己金屋藏
的
娘子,瞒着他在外面也养了个小白脸,不知作何感想。
手指轻叩,柳昭和笑了笑,这就有意思了。
“卖字画的公子?”柳昭和问到,“他可有可疑之
?”
安心想着自己看到的那
宅子,没有五百两怕是买不下来,况且还有内里的装饰。
“宅子里就他一个主人家吗?”
“可知那位公子的名讳?”
安心低
:“还请小姐赎罪,安心不知。”
“无妨。”
水榭里很安静,只有安心轻声的描述和
笔落在纸张上“沙沙”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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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
“是,小姐。”
说到这儿,安亭似乎害怕柳昭和会拒绝,抬起
鼓起勇气开口:请小姐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会好好画的。”
“没错,就那位公子一人,但他的卧房之中,梳妆台上有女子的胭脂水粉。”
“安亭,你……”
“安心,你可能将那位公子的样貌画下来?”
安亭有些脸红,但还是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回小姐的话,属下只是幼时喜好画画,但家里穷,并未请先生指导,这些年都是属下自己摸索的……”
柳昭和笑着,安心和安亭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日,属下发现有个乔装打扮的卖字画的年轻公子,时常在宅子附近转悠。”
“小姐。”一直没说话的安亭开口了,略带紧张,“小姐,属下年幼时喜好涂涂画画,可否让属下一试?”
柳昭和微微一顿,转而也就明白了,入府
下人的,基本都没读过什么书,若读过且读的好的,一般都会有个略好一点的差事,而不是撒扫跑
的小厮。
“准备笔墨纸砚。”
柳昭和思索着,如果那位公子真的是大伯外室的姘
,又住在有下人的宅子里,自然是不需要谋生的,只需要游手好闲玩乐即可,这样,就好办了。
安心看了一眼柳昭和,又看了看安亭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但终究还是小姐的正事要紧。
“属下发现他就住在不远
的一
宅子里,占地面积不小,且有下人伺候,宅子里应有尽有,这种殷实之家
本不需要主人出来卖字画谋生,况且还遮遮掩掩的不敢见人,只怕有猫腻。”
安心有些羞愧,挠了挠
,不好意思的看着柳昭和:“小姐,属下……不会画画。”
“小姐说的哪里话,在我们心中,小姐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