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只是笑，哈哈哈又哈哈哈，笑得一口稀疏的牙都全了出来。

他乐呵呵地看着祝霖，心里再次为自己的决定点一万个赞。

许多摄像机对着一块长长的车厢布景板上进行着拍摄，老坐在窗边，手哆嗦着织她的衣。

“哈哈哈，乘务？哪儿来的乘务？我不认识什么乘务！”

她下巴的肤松弛又下垂，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

摄影棚内。

一个镜从他躺在黑暗的房间，一束光打在上的画面拉进，类似话剧的场景却和电影的所有剧情呼应，带着满满的绝望。

祝霖闭上眼睛，半晌后才再睁开。

“乘务姐姐去哪儿了？”他垂眸问老。

“没有！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人！哎呀……没有……”老激动地瞪大双眼，两手在空中比划着。

祝霖刚从床上下来，沉溺在电影中的他还没有缓过来。经纪人带着小跑过来给他递了杯温水。

不愧是演技派，在这些细微的地方，也会去塑造反差，来现角色的格。导演站在一旁，颇为赞赏地看着他。

“对了，摄影室外有个女生说想进来探你的班，可以吗？”经纪人观察着他的表情，其实他也不太清楚祝霖跟那个女孩子究

“祝霖表现得非常好！”他忍不住夸赞，不愧是他拿到作者授权就第一个想到的男主角人选，除了绝佳的外貌条件和演技之外，他的那种灵气也是无人可以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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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刚生过一场大病，她刚从医院出来不久。所以人们都在猜，这电影或许会是她的收官之作。

“没有她。”

祝霖叹口气，喃喃“她又开始发疯了”，缓缓走进木制车厢门，把它轻轻关上，蜷缩在那张小小的床上。

“乘务姐姐去哪儿了？”祝霖问了一遍，更加急切。

祝霖穿着条纹的病号服，发用发胶塑得乱而直，像一有脾气的草。

他本来是温和而空灵的嗓音，还被媒夸奖同样适合歌手。但此刻却将声音压得成熟而低沉，却站得极其拘束，就像一个时常被惩罚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再尝试，试图勾起老的回忆：“那个很喜欢看书的乘务姐姐啊！每次送完饭给我们，就陪我们聊聊天，或者坐在另一个小凳子上看书的姐姐啊……”

“CUT！”导演激动地宣布，“这条先拍到这里，非常棒，一会看看效果，应该是一次就过了！”

而祝霖独自蜷缩在他的床上，感受这铺天盖地的孤独。他已经忘记了在拍戏，忘记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他坠入这种绝望中，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特写！”导演激动地吩咐。

他竟然也开始因为电影里那个从始至终都不曾出现，只有一个红裙背影的意象的存在，感到了难过。

“歇一歇。”经纪人担心地看着他。因为年纪比祝霖大许多，经纪人小哥一直格外照顾他。

摄影师专心地拍摄着祝霖的脸特写，他眼睛已经轻轻地闭上，因为还在尽力蜷缩，睫还微微地颤动。多么极致的美啊，他心里暗叹。

她是中的重要角，也就是男主的“病友”老。由一个老戏骨饰演，其实她的年纪已经非常大了，但凭着对这份事业的热爱，仍然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