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单晨一眼，冷笑。

“笑什么，没见人家都哭了吗？”郑思红佯怒着对刘安然说，眼神却得意地带着赞许。

“你约他出来，”她顿了一下，似乎是难以承受这个事实，“还说、是他下一个女朋友？”

这就是遭受过校园暴力的女孩吗？他暗暗对比着那天见到的那个阳光、端庄的沈伊菡和现在这个脆弱、激动的沈伊菡，哪怕平时表现得再若无其事，果然心里的阴影永远难以驱散么？

心想着，这人果然是本难移，沈伊菡小时候就这一幅恶心死人的小白花样子，多年后第一次见她，佯装出强势来，自己就轻轻地逗弄沈伊菡一下，她就得哭唧唧地跪地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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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太美好了。

祝霖这种人，哪里懂得怜香惜玉？他笑意更盛，瞥一眼郑思红，心里却已经开始构想自己温柔地给小兔子顺的画面。

“我是真的喜欢祝霖……”

他勾起角，里深埋的趋利主义雷达又滴滴作响，刘安然暗自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想到找她呢？同样是份显赫，比起愚蠢的郑思红，显然这只天真单纯的小兔子更讨人喜欢。

单晨强压住想跟着系统“哈哈哈”的望，继续瞎掰：“你想追他是不是？他拍戏受伤昏迷了，我去医院看他，却发现他手机里有你们的聊天记录。”

红的声音尖利，表情不屑，这沈伊菡几年不见倒是长本事了，自己上次已经放她一，这人却不知珍爱生命，非往她郑思红的边凑。

郑思红选择遗忘了当年被沈子晗吓得花容失色的过往，自我鼓励了一番后，感觉愈加骄傲：“和祝霖感情深啊，他还把这种小事也跟你汇报。”

“可是你本只是为了欺负我！”单晨抬起，指甲用力地扎着自己，几乎快刺穿肤，她的眼眶终于一颗泪珠转了又转，缓缓地下来。

单晨气得不行：“统统，这个女的怎么这么过分啊，我能把她杀了吗？”

敢来找她不痛快，她可是不是什么能忍气吞声的角色！郑思红暗暗咬紧牙关，哪怕她是沈家的女儿，但从小到大，自己什么时候怕过？

感觉像是一只，对它好一点，就能把它吃得只剩白骨的小兔子呢。

又是一阵恶心，刘安然低不语。

郑思红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因为单晨此刻的反应，才是她记忆中的沈伊菡，她心里涌上一阵快/感，突然笑得格外满足。

单晨轻轻抖了抖，状似极其悲伤的样子：“郑思红，你一定要什么都和我抢吗？”

刘安然一怔，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回忆起了当初查她时看到的资料。

“你喜欢祝霖干我什么事？”事情情况还没搞清楚，郑思红歪，居心不善地引导她讲出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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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伊菡，你现在知用那种态度对我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了吧。”她将搁在桌面上刚刚从长方形的致木筷盒中拿出来，轻轻敲了一下瓷碗，心上忽闪一个念，“你现在歉，或许还来得及？”

系统：“哈哈哈，她真的这么问了。”

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的尾音都轻轻颤抖着。刘安然还带着微笑，一手握着茶杯，打量着单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