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程祈宁看着自己腰间挂着的香，这时候看着香上的图，忽然心里乱糟糟的，于是扯下了香，随手往车中间的四角方桌上一放，闭了眼继续倚在车车上假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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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嬷嬷点点：“临出门时，大公子嘱咐过老，说是书坊出了新的话本子，让老带着姑娘去看看，咱们先去一趟西市，之后再回侯府。”

唐尧说的话她都听进去了，说起来唐尧长得好看，家世赫赫，但是最大的问题在于，她现在没有那么喜欢他。

进了书坊，去二楼拿了些话本子，又到了一楼找了些画作，书坊里忽然走进来了一位穿一袭青色长衫的清瘦老人。

程祈宁眉眼弯弯地笑：“祈宁在这里谢过景国公了。”

出了门，在外等着程祈宁的陈嬷嬷立刻迎了上来：“姑娘。”

景国公颔首：“程二姑娘也是来买书的？”

程祈宁睁开眼，唔了一声：“累倒是不累。”

见程祈宁的脸颊微红，陈嬷嬷的神色更加肃然：“姑娘在里遇见了什么事？”

转又看见了侧的小姑娘困惑的眼神，景国公笑得很是慈爱：“这书坊是老夫闲来无事弄的，程二姑娘日后若是到这个书坊来买书，直接将书拿走便是。”

程祈宁很快就离开了这凉亭。

她那些话本子，确实是快看完了。

那天在抄手回廊下遇见了景国公的时候，她就同景国公说过自己喜欢他的画。

只是有些心事。

程祈宁猛地点了点：“自是喜欢的。”

“不过是去同宝珠公主一起玩了一会儿。”程祈宁不想让人知她和唐尧的事情，很快说，“嬷嬷，咱们回府吧。”

而唐尧垂看着有些发皱的信纸，心里有些郁闷。

娘亲曾经同她说过，她若嫁人，不必求大富大贵的人家，自个儿喜欢才最重要。

程祈宁点了点：“回来韶京之后，祈

这人看见了站在书坊中间的程祈宁，目光立刻放柔了许多，往程祈宁这边走来。

她想着，既然她现在不喜欢唐尧，唐尧却说喜欢她，那她还是同他疏远一些比较好，免得让唐尧误会，耽误了他。

景国公闻言，笑容更是温和了许多，他招招手换来了书坊的店主：“程二姑娘的这些画，都不要收她的钱。”

回程的车上，陈嬷嬷跟在车内，看着斜斜倚在雕镂着远山云的花纹的车内上假寐的程祈宁，往程祈宁的后垫了个垫，然后：“姑娘可是有些累了？”

见小姑娘应下了，景国公笑容中多了几分宽：“你经常在此买书吗？”

程祈宁闻言，倒是笑笑：“大哥倒是心细。”

景国公被那两轴画卷引过去了目光：“程二姑娘喜欢老夫的画？”

程祈宁抬眼，看见是景国公，她笑着上前同他打招呼：“祈宁给景国公问安。”

程祈宁的车走到了西市的时候，程祈宁吩咐赶车的在书坊停下。

件事让旁人听去了，指不定又传开怎样的言蜚语。

程祈宁手中拿着几本话本子和两轴画卷，话本子是些戏折子，小姑娘家藏被窝里看的那种，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将手里的话本子往画卷下挪了挪，用画卷勉强挡了挡，然后才对着景国公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