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大哥促，程祈宁从唐尧的上移开眼，点了点，轻轻“哦”了一声，而后十分乖巧地说：“那念念现在便回去。”

唐尧脸上带上了笑，皎皎的月光底下，泪痣都被衬得很漂亮，面容一时盛极：“方才念念与我、与你大哥告别，走了十七步之后，回看了一眼，走了四十二步之后，又回看了一眼。”

语气并非恼怒，更多的是一种嗔怪。

她们都说唐尧的子原来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可怕，甚至有几个还怯怯红着脸，赞美唐尧玉面长，五官生得致绝，眉眼里面哪有什么戾气，分明是个清俊的公子哥。

小丫鬟虽然不似春秀允星那般在程祈宁的边伺候了很久，倒是也清楚程祈宁爱赏花画花的子，倒也乖巧应了“喏”，进了屋里去了。

“请教问题？”程祈宁眯了眯眼，倒是对大哥的这个说辞半信半疑，倒是也没有多问。

站在月门旁边，唐尧忽然往程祈宁的

唐尧的手从程祈宁的手上拿了下来：“你怎么又秋千了？”

出了月门，知小丫鬟们看不见唐尧了，程祈宁的心里才安定了许多，睨了一眼唐尧：“三番两次爬我的墙，若是让我大哥二哥知了，早晚有一天会把你的给打折了。”

忍不住想要去猜唐尧不在她眼前的时候，都去了些什么。

程祈宁偏过，看清了来人，压低了声音：“你怎么又偷偷进来了？”

好像是习惯了唐尧总是时不时就凑到她的边来，现在唐尧忽然没那么殷勤了，程祈宁觉得自己心里的滋味古古怪怪的。

程祈宁的子还保持着要随着秋千往上的姿势，秋千停住，她的子没停。

程祈宁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唐尧的上扫，今日在廖春台的时候，除却了在凉亭中遇到的那次，之后她便一直没有看见过唐尧。

眼下这时候，程祈宁在乎的他都得讨好了，就姑且让程祈君占占便宜吧。

程祈宁坐到秋千上，在自己外公家里的时候从秋千架上摔下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坐着不敢乱动，小脑袋偏在秋千索上，默默地看着墙的位置。

他的目光沉沉，从她的绿底白梅的绣鞋上扫过：“忘了自己的脚伤了？”

还好被人将她的拽着秋千索的手连着秋千索一并握住。

满：“对。”

程祈宁从秋千上了下来，望了一眼自己的屋子，里灯光亮着，隐约还能看见几个小丫鬟的影，忙将唐尧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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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陷入沉思，秋千就一点一点晃了起来，圆月的光辉照亮了整个院子，程祈宁的影被月光照在地上，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今个儿在她大哥未来找她之前，在宴席上的时候，她听到了有几个贵女在议论唐尧。

待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程祈宁看了一眼爬满了花枝的墙，忽然顿足，对边跟着她的小丫鬟说：“你先进屋去，我到秋千架下玩会儿。”

她承认唐尧比她初见他的时候猜测得要好得多，但是听见了这些小姑娘聚在一起称赞唐尧，心里反而很不是个滋味。

秋千忽然停住了。

程祈君看了眼天色，皱着眉对程祈宁：“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快回自己的院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