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宁的语气向来和缓，形又姣若花形，面容易喜易嗔，便是敛了笑，脸上仍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纪屏月才不怵她，仍旧笑着同程祈宁攀谈。

几人在抄手回廊那儿碰，老将军首先瞧见的是自个儿粉衫蓝裙的小外孙女，笑得两腮上的络腮胡都在颤：“念念！”

纪屏月忙对老将军致福礼：“屏月来看看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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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祈宁敛眉说：“不去了。”

程祈宁闻声看过去，忙快步迎了上去，甜甜：“外公。”

于是赵氏笑着拍了拍刘氏的手略作抚，而后跟上前去，插进话去：“爹爹，伯爷夫人这都来了，不若咱们便到练场上看看，让夫人也见见自己的孩儿。”

老将军原本在书房里回复信件，这会儿听见了自己的女儿同外孙女来了，赶忙放下了朱笔，而后大着步子就到前去迎接赵氏与程祈宁。

建威将军打程祈宁开始快步朝着他走过来了就一直紧紧盯着程祈宁，见程祈宁步履稳稳当当的，心下大安：“不错。”

刘氏赶紧上前福了福子：“见过老将军。”

老将军的步子一顿，却是挑眉看着两个手挽手站着的小姑娘：“你们可是愿意过去看看？”

再见程祈宁粉面笑，显然那晚的事情没给他外孙女留下太大的阴影，老将军更是满意，负手而笑。

纪

老将军虽是个男儿，在疆场上谋略惯了，自然晓得这刘氏现在前来是抱以怎样的心思，除却了刘氏同他行礼那阵儿撇了刘氏一眼，其他时候对刘氏看也不看，倒是一直和程祈宁与纪屏月两个小辈儿交谈。

程祈宁轻声笑笑，方才在赵氏的屋里她也往自己二哥那边看了几眼，瞧见了二哥有些阴沉的表情，也不知是在烦恼什么。

刘氏见建威将军久久不理会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儿子纪屏州，屡次看向了自己边的赵氏。

赵氏这时候上前唤了声：“爹。”

“这可不对。”程祈宁随着程家的子，护短得紧，她敛了笑反驳：“我二哥平素最是爽朗洒脱，这次许是被什么烦心事困扰着，才会这样。”

她在知了儿子到了建威将军府的第二天就想要来看看，奈何总是被纪伯爷拦着，始终来不得，今个儿跟着赵氏，总算是找到将军府来了。

但是她大哥也是世间好的哥哥，也容不得旁人说上半句。

只是她既然在一开始答应了刘氏，倒是还是要帮着说上几句的，而且刘氏挂心儿子这点，她倒是也有些感同受。

刘氏这是把自己的儿子当了心肉在疼。

……

到了建威将军府，刘氏一踏进门便快着步子往里走。

赵氏莲步轻移跟在刘氏后，而程祈宁与纪屏月则是手挽着手，两个人缓缓跟在后，小姑娘之间有着说不完的话，时不时传来几声笑。

赵氏以目光示意建威将军：“爹，你瞧女儿这是带谁来了？”

赵氏这厢看见了自己父亲对刘氏的态度，心里便大概猜到了若是自己帮刘氏说话会得到个怎样的结果。

建威将军微一颔首，侧过脸去看见了站在后的纪屏月，倒是扬声：“蛮丫也过来了？”

除了在她边几乎不笑的那个，是她大哥才对。

老将军惯是个喜欢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