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郑景林对她意图不轨，唐尧惩罚郑景林的手段，程祈宁如今想来，仍是历历在目。

现在赵氏倒是隐隐约约生出了几分悔意……

程祈宁便起了，唤了允星来给她梳洗。

这么看来，唐尧若不是个情残暴的……倒是比那些她相看的人选，不知要好了多少。

她分明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生。

允星帮程祈宁环着发髻，瞧着姑娘的脸上出现了旷违的笑意，跟着淡淡笑了，看着铜镜里那张秾姿桃艳的小脸儿，笑：“姑娘可是了什么好梦？今个儿气色怎这么好？”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子里便开始有了走动与说话的声音，那些丫鬟仆人已经开始往外搬东西。

程子颐在促着赵氏快些带着程祈宁回东宁侯府去，赵氏与程祈宁便一离开了如意酒楼。

心里正在想着事儿，忽然听见赵氏唤她：“念念，你可是睡着了？”

她对唐尧…

赵氏点：“可别在这儿睡着了，倚着车脖子也难受，回家再睡。”

程祈宁略略挑眉，倒是对允星所说的话有些奇怪。

……

错。

她只是想给女儿寻一个最好的夫君……

赵氏歉疚笑笑：“之前在场，娘亲瞧见他扬鞭子去教训纪家少爷的样子，只觉得这少年的子当真是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般暴戾。”

程祈宁睁开眼：“娘，我没睡着。”

她不相信唐尧会很简单地就放过那些害她父亲的人。

程祈宁垂，边倒是淡淡笑开弯弯的弧度。

程祈宁想着自己这几日的低沉，边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两点小梨涡越发清甜。

外梧桐树的树梢上间或有几声鹊声，程祈宁的角弯起：“许是心情好。”

但是为什么唐尧从来不同她说？

她仔细瞧着女儿的神色，见女儿仍是一副略显寡淡的面容，不喜不笑，不由得皱了皱眉。

程祈宁微愣，杏眸里升起了疑惑。

她在猜唐尧之后会什么。

原本困扰于心的事情原来只是她自己误会了……

赵氏继续说：“所以娘亲在唐尧来向你提亲的时候，拒绝了他。”

唐尧的法，程祈宁倒是觉得并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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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的时候，赵氏看着脸上带了点倦意的程祈宁，忙拿起了垫垫在程祈宁的下，好让程祈宁倚着车的时候也不至于受凉。

许是因为苏老太太也在她的屋里歇下了，程祈宁只能窝在塌上睡一晚，又许是心里有些心事，程祈宁一宿未曾睡得安稳。

他护着的是她啊……

程祈宁边的笑意忽然敛去，子顿住：“提亲？”

程祈宁倚着车闭着眸子，其实只是在想事情。

再想想女儿在唐尧离开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赵氏眉梢微动：“这安国公世子，倒是个热心的。”

大楚皇帝对女儿的觊觎她一直记挂在心上，心里清楚必须得赶在明年三月之前为女儿择好夫婿订下亲来，可是挑来捡去，这个高那个矮，这个无才那个无貌，不论哪个都能让她给挑出病来。

程祈宁的神色微动，轻轻点：“是这样没错。”

苏老太太不知去向了何，架子床上空无一人。

赵氏又：“娘亲之前，许是误会了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