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也不理会自己父亲，转离开了。老张开了张嘴，本来他还打算劝劝孙子的，一看这架式，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如今的年轻人哪。

张耀祖听到儿子这番歪理，辩又辩不过，气得不行，只是用手指着他说：“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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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一家现在在西北一座叫宁西的边城中。张小北默默在心里盘算着从家里到西北得走多久，大概得走一个多月吧，唉，孩子太小了也不行。古代出一趟远门真是不容易。

岳父写的信特别简单，寥寥几句，无非是我这边一切都好，你要好好保养子等等。

他先是画自己家门口种的月月红，起初画得一般，渐渐地就能入眼了。画完花就画猫和狗，连家里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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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北在家里陪着媳妇的这些日子，顺便又拜访了李先生和苏师母。他又得了先生的一本画册，拿回家去，两人都是爱不释手。这画册里来的花卉和风景明显少了，人物多了起来，而且还多是李先生家的一双俊俏儿女，一幅幅画像惟妙惟肖，生动形象，两个小人儿仿佛就在他们眼前笑闹似的。张小北十分眼气。想当初，他也跟着先生了一些绘画的，他现在要是重新练习，是不是等着孩子出生，他也能给孩子画像了。

张小北用心给他搭食谱，一日三餐，让她吃得营养健康，还兼美味。荤素搭，各种新鲜的蔬果，凡是市面上有的他都能买回来让人。

张小北面带不悦：“女人生孩子可是过鬼门关，丈夫的不了别的，回家陪着不是应该的吗？如果连这种天经地义、人之常情都要笑话,这人本就是个笑话，不理也罢。”

老张眉微蹙,没怎么说话,只是啪嗒啪嗒抽着旱烟。倒是张耀祖忍不住说：“小北，这女人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弄这么大阵仗干啥？依我看，你尽忙你的,一切有你娘和于嫂照顾着呢。专门为媳妇生孩子请两个月假，说出去别人会笑话的。”

张小北安：“没事的，等孩子稍大些，咱们就可以去了。”

他还反对母亲拼命地给寻音增补，还特地给母亲说了其中的理：“我问过县里的大夫了，说不能大补特补，补过了，胎儿大，容易难产。”一想到难产，张小北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可记得当时二伯母生双胞胎时那个凶险情况。在古代这种医疗情况下，难产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所以，他在注意不让寻音补过的同时，每日里还陪着散步。两人东走走西逛逛，边走边说话，寻音本来就健康，对这种简单的运动也不觉得累。

张小北一回到家，寻音的神明显好了许多。

因为有了动力，张小北的干劲十足，从书房里找出作画用的工，不够的再去买，技艺生疏了，他就去找李先生重新学习。

寻音一边听着丈夫读信，一边在脑中勾勒着母亲的样子，可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不禁用落寞的声音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娘？”

这几个月时，岳父岳母那边又寄来了不少东西。不但有东西还有信。张小北在散步的时候就给寻音读信。

岳母写的信就长多了，事无巨细，问寒问，聊些生孩子的事，再聊些家长里短。张小北能从信里感觉到，岳母的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