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慧急了，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汩汩出：“可是方丈，没有银子咱们碧水寺就完了！三朝宝刹，虽不如京城护国寺，但在望州也算赫赫有名，方丈你难忍心看着碧水寺倒塌

玄明大师摔断了，还在徐大夫那儿治伤。蔺伯钦顺可以去问问情况，看有没有更详细的线索。

鲜活起来。

“清慧，不得妄言。”玄明大师咳咳嗽嗽的打断他，“出家人谈什么银子，说出去你也不怕侮辱了佛门。”

玄明大师这时病恹恹的叹息一声：“如此，就多谢蔺大人了。”

楚姮也笑了起来，对蔺伯钦睨了一眼：“你手底下的人对你真忠心，什么都维护你呢。”

蔺伯钦一撩车帘也坐了上来，与她面对面，车厢里仄且闷，四目相接，倒是不知说什么了。

蔺伯钦迟疑了一下，安抚：“小师傅不必担忧，本官定当竭尽所能，追回功德箱。”

蔺伯钦微一沉，解释：“先去医馆，看望一下玄明大师。”

小沙弥却忍不住：“大人，但不知这功德箱什么时候才能找回？主持方丈的还要治，碧水寺上上下下都需要银子……”

“他说的是实话，你不信罢了。”蔺伯钦看雪还深，而楚姮很听他话，披着一件厚厚的貉子披风，走路不大方便，上前顺手扶了一把。

蔺伯钦倒是没有多想，他和楚姮一前一后进了医馆，让药童带他们去找玄明大师。来到后院，便听左侧一间药舍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车不一会儿就听在医馆门前。

次日外已经下起了大雪。

驾车是杨腊，他已经从隔老家回来了。

她面色如常，稳稳坐好。

蔺伯钦本想让楚姮在车里等候，但楚姮却径直下了车，看样子，打算跟他一起进去。

昨日来报案的小沙弥正趴在床榻边哭，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白胡子老者，光秃秃的脑袋上戒疤鲜明，正是碧水寺的主持方丈，玄明大师。

楚姮这时看了眼窗外，发现并不是往西峡山去的方向，她愣了愣，问：“不去碧水寺？”

楚姮却觉得好久没见他，热情的打招呼：“怎么不在老家多待一段时间？初八才让你们回县衙呢。”她美目转，看了眼旁边的蔺伯钦，“是不是蔺大人让你不许休假？啧啧，他还真是对你们苛刻。”

楚姮捂着砰砰直的心口，一夜无眠。

楚姮当即便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暗沉沉的，弥漫着一郁的药味。

楚姮只觉得那手又大又温，是她此生都不曾有过的奇异感。

小沙弥见得来人，忙站起，抬袖慌忙泪。

***

“蔺大人！”

鹅纷飞，雪已经没过脚背。

杨腊哈哈一笑，翻上车辕，连连摆手：“夫人，这可不蔺大人是事，听说碧水寺出了案子，我自己要回来的。”

蔺伯钦在外的急，楚姮本想换双鞋梳个漂亮的发髻，却也没有时间，急急匆匆的就提着披风，揣着手炉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