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书容和林牧远插不上话，两个人低着吃饭，不过听长辈们讲讲老故事也有趣的。

那笑容中带着凄楚，在陶书容看来，那是苦笑。

徐若兰也笑，只：“这素素净净的白豆腐，我从小就吃不惯，后来吃到了希音姐姐的豆腐，才尝出这东西的滋味来，从那时起就离不了它了。”

徐若兰又叹了声气。

徐若兰也附和：“可不是嘛，到底是年纪大了，啰嗦了，什么事都爱讲一讲，陶大哥可别多想。”

陶书容却是觉得心里苦，爹爹劝别人时倒是开明得很。

朱尔克忙拒绝：“哪有上门来讨厨子的理？我和若兰只是平日里没什么事，自然也不觉得饿。这几日赶路，这才饿了，又正赶上你这儿饭菜可口。多说了几句，你可不要往心里去了。”

陶戈以也赞同：“就是啊，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想着什么都要，当初自己的事情要主，如今儿女的事情也要主，哪里得了那么多？不如就索放手，他们爱什么就任他们去，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知轻重，早可以自己主了。”

陶书容也跟着笑，心中却全是羡慕，为何林牧远连哄别人开心都这么擅长呢？

此话一出，倒是在座的几位长辈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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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尔克也点。

“正是这饭菜太合口味了。”徐若兰摇，又笑：“说起来，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地吃过饭了。”

徐若兰抹了抹眼角，笑：“这些年文轩多在外面，家中只有我们两个老家伙日日相对，连吃饭都提不起什么兴趣，今日这么热闹，果然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陶书容一愣，爹爹这么说，若是厨子不愿意去那么怎么办呢？

陶戈以有些出神，他也想起当年的种种，想起他那善良温和的妻子。

朱尔克也笑：“是啊，高兴嘛，自然能吃得下些。而且陶兄家的饭菜确实是格外可口啊！”

陶戈以有些心疼地望着朱尔克和徐若兰：“你们可要保重，若是你们喜欢这些饭菜的口味，不如等你们回徽州时把厨子带去吧。”

又到了吃早饭的时辰，一行人挪到饭厅去。瞧着桌上的饭菜，徐若兰又是高兴又是感动：“陶大哥，这么多年了，难为你还记着我们爱吃什么。”

“这是哪儿的话？我哪儿敢嫌若兰妹子啰嗦呢，你们若是觉得把厨子带回去不妥，倒不如让他写份菜谱给你们，反正材料对了，

陶戈以笑：“难得你们到惠安来一趟，没能提前准备，招待不周，你们不要怪我。这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你们的口味变了没有，只能照着你们当年的喜好来。”

，终大事，让晚辈们自己选一选也未尝不可。况且，倘若朱公子娶了书容，那晚辈又去哪里寻那知心之人呢？”

“怎么了？朱伯母，是菜不合口味吗？”陶书容抬问。

陶书容同情朱家，却也不能什么，毕竟爹爹也尽力帮过朱家，只是当时已无力回天，到了如今，更是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朱尔克又点：“希音的厨艺确实是没得挑的。”

朱尔克与徐若兰相视一笑，便也不再多说，只赞同点。

朱家败落后，很快门庭冷落，若说没有落差，没有怨恨，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