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念直接回复不能。

后来的新员工已经不太能理解了，连牛念她们都差不多忘了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讨论工作是个什么感觉了。人多了，口味各异，心境也都不同，坐在一起反而没什么可聊，不尴不尬吃完了饭。

丁秋月问：“你后妈真好意思收？”

早几年的时候，大约就在牛念、何云她们这些人刚进公司那会子，老多总是请大家吃饭。那个时候公司的规模不算大，从里到外，算上外勤也就十来个人，吃的也很简单，有的时候就是一顿麻辣，但是那个时候大家的感情是真的好，有种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氛围。

牛念哑然：“还不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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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新客的资料录入与分享都是有程的，牛念跟邵鹏说过好几次，邵鹏一贯的坚决拥护，但均以繁忙为由拒不执行。

没人说话。

当初随口发了句牢，没想到同事们记得倒是清楚，于是敷衍地点说：“是啊。”

好在牛组长在这方面并不缺经验，只要这个电话能接通，先说清楚自己是谁，至少能得到一个有关系的门的联系方式，幸运的话说不定能找到负责人，就算方向错了，大不了从再问一次。

老多跟多年前比也变了很多，首先发少了，人也发福得

连老多都问过他，他只是说，这些小事相信员工自己能理好。他作为经理，要主抓大局，要联络客，实在忙得不可开交了。

这次也说不上是幸不幸运，第二个电话就找到了负责的门，但是那位接电话的员工说对接负责人已经提前下班，并拒绝透负责人的私人联系方式，那位员工提醒她让她下礼拜再打来。

牛念又转去看何云，何云忙摆手，说：“大风今年展台比往年大了一倍，我很忙。”

牛念点说：“那我去找客讨论一下这个科技感的中国风是个什么风。”停顿了一下，她一拍桌子，说，“那个什么，你们谁有这个新客的联系方式？什么资料都没给我呢。”

邵鹏有一个特点，如果他问了什么，别人回复不能，那么就是不能，他从不会问为什么不能，是否需要支援之类，只是换个时间再问一次同样的问题。

这边刚挂断电话，那边就收到邵鹏留言，问牛念周一能不能提出新客的第一稿。

丁秋月赶紧说：“带有现代科技感的中国风文案？你还是靠自己吧。”

牛念抓抓发，说：“你们先紧着把大风的第一稿出来，我联系邵鹏要新客资料。”

在这个一整天都在焦烂额状态的倒霉日子里，也并不是没发生好事的。中午的时候，被老婆大人探班的老多心情不错，破天荒地请全公司员工一起吃午饭。

可惜这同样是个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可是平时不需要他反而到乱晃的邵经理，如今电话不接，留言不回，好不容易联系到人，又解释说自己在陪客人不方便，再发了个没名没姓的座机号码过来又消失无踪。

远一个男同事回答说：“约了客吃午饭。”

自从邵鹏上任，这样的事经历了不少，习惯了。

牛念提高了声音问：“邵经理呢？”

牛念说：“是白萍女士自己要求的。好了好了，赶紧工作去吧，你这么有时间能支援我个文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