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念帮她鼓劲：“别紧张，你的设计没有问题。”

“诶？”牛念抓着发说，“她怎么能这样啊，白起大早了。”

“这个……”牛念说，“帮不上忙。”

何云脸上闪过一丝困扰，说：“靠自己不好吗？”

丁秋月连都没抬地回答：“客要求这周之内交成品，我们组的情况你也清楚。”

丁秋月看了看表，说：“我要去接洽邵鹏揽来的新客了，快祝我好运。”

结果本来说好下午出勤的陈副经理，到下班都没有出现。

何云默然地说：“她竟然连三天按时出勤都不到，又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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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念收拾东西，扭看丁秋月还在那儿敲电脑，便问：“你不下班啊？”

对于他们这种工作来说，碰到什么样的客全靠运气，设计跟业务不同，不是肯砸钱的客就是好客，那种能清晰明确表达自己诉求，并且没有无理取闹习惯的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牛念能坚持到今天，大概也跟合作了几个这样的客有关。

只听何云冷冷的声音说：“老多刚才说陈副经理昨天工作到很晚，所以今天下午才会到。”

牛念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还在想，自己这样会不会太没干劲、太平庸了？可是她又想，平庸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她爸她妈各自平安健康，她也就满足了。

加班又起个大早的牛念，没能见到声称一大早要开会的老板娘，也就是陈副经理。

牛念看着何云，想起她那个也许本不存在的男朋友，都是自己杜撰出来传言，好像又增加了些可信度。

☆、09

丁秋月叹了口气，说：“我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我对客没信心。”

直到冲进办公室，发现刚刚好没迟到的时候，牛念才呼出一口气。

然而冥冥之中，总是有些事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接的人，转眼间成了朋友，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接的行业，不得不着挑战，以为一辈子都牢不可破的关系，灰飞烟灭起来一点也不糊。

三个人各自散去，投入到自己日常的工作中。

只听何云说：“我男朋友说养我，被我拒绝了。”

丁秋月对邵鹏缺乏信任，连带着不信任他介绍的客也是难免的。

牛念点点。有时候她也很奇怪，自己不像丁秋月那样

丁秋月凑过来说：“你别不服气，人家就是命好，小三扶正，一举得男，老公养活。”

组长太能干，直接后果是组员集划水。她们组的专职设计也不是说不好，但是比起丁秋月总是差了些，而且手比较慢，与其看着干着急，丁秋月宁愿自己上。

牛念在闹铃响起的时候怀疑自己大概本没有睡着过，稍微一闭眼就又睡过去了，冷不丁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连早点都顾不上吃，赶紧往公司奔。

像丁秋月那样说换工作就要换工作，或者像仝年这种干脆自己当老板，于她的人生来说，过于波澜起伏了一些。她还是更喜欢安稳日子，有爸有妈，时常见面，对，就是简简单单的。

这么说听着也像真的，牛念迷惑了。

难得她百忙中抬了下，对牛念说：“你快走吧，别等我了，我这一会儿就好，也不是多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