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牛念不得不离开宏图的时候，也曾想起过这次邀约，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唏嘘而过而已。

张姐朝背着手围着展台转的金丽倩努努嘴，问：“谁啊？”

金丽倩果然在丁秋月离职后回来上班了，邵鹏一如既往对她重视有加，时不时地过来看看，生怕牛念欺负她似的。

牛念尴尬地笑了笑。

大风的宣传负责人张姐偷偷拉了拉牛念的衣襟，问她：“你们老板又换媳妇了？”

牛念从没问过她转变的原因，即使她有好几次言又止，直到她自己憋不住，断断续续地向牛念透了一些她近来的经历。

晰的规划，而且他是N城人，读书在另一个地方，又是自己出来创业，本就带着走南闯北有见识的属。

金丽倩回来上班了，这个姑娘很会缠人，中午的时候也黏着牛念一起吃饭，那之后牛念跟仝年都没什么机会拼桌了，遇见也只是简单打个招呼，关系又退回到点之交。

这话牛念听着别扭，本来招金丽倩进来，邵鹏就抱着由她来替代自己或丁秋月的心思，只不过丁秋月的突然离开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如今听新人说要比肩自己，一边觉得可笑，一边又略感焦虑。

全省新科技展览交大会按时召开，为期一周，大风的展台顺利搭好，开幕前一天，牛念带着金丽倩去看了一次。

牛念正在观察别人家展台有什么优点可以借鉴，突然听见这个问题没回过神，便说：“没有啊。”

牛念觉得自己有点羡慕。因为家庭的关系，从小知郑学的辛苦，也便从来没提过去外地旅游之类的要求，所有的认知都靠书本上的文字和图片。而仝年的描述的却是那样的生动，甚至引人向往。

原来丁秋月对她的“指导”令她很反感，于是跑去跟邵鹏请病假，其实是去别的公司上班了。她算盘打的很好，想比较一下哪个公司更好些，再决定自己的将来。

“哦，”牛念说，“我们公司新来的小孩儿。”

金丽倩委委屈屈地跟牛念说：“我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生，他们让我去刷杯子，去沏茶倒水定盒饭，那不是我该的。组长，你以后一定要多教我东西，我这个人聪明，又好学，一定很快像你一样厉害。”

只不过另一家公司可没邵鹏那样的经理，理严格不说，前辈们还都很苛刻，别说复印这类正儿八经的工作，就连给前辈早晨沏个茶、刷个杯这些小事都要她去。

全程未曾参与项目的金丽倩看着眼前的展台，点着评价了一句：“不错。”

不过金丽倩这次回来乖巧不少，不是那种少女般天真烂漫的乖巧，而是像个真正的新人般肯干活了。

张姐又把牛念往角落拉了拉，说：“我不跟你开玩笑，有没有兴趣来大风，在我手底下工作？以后再有这种活儿我们就不外包了。不过提前说好，大风的工资可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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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仝年还问起牛念要不要到自己公司工作。牛念从没向仝年抱怨过自己的工作，她觉得两个人还没熟到那种地步，而仝年只是急于增加一个吃苦耐劳的驻院代表。他并不了解她的公司和她的工作，只是随口一问，牛念则认为专业跨度有点大，于是两个人都错失了这个机会。

“嚯，”张姐感慨，“领导范儿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