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年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全然没兴趣,被他妈拽着听了半天人家的家务事,最后从海量的无用信息里,只挑出一条有用的,就是高志强的儿子高明确实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可是高明生病跟牛念又有什么关系?
仝年他妈说:“你还真别说,老高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亲戚,靠老高吃饭的那么多人,没一个肯去医院验血的,都怕把血给了高明,自己死了。”
仝年有点意外,这事儿他连也没听说过,他说:“这不太可能吧,不是说小高老板伉俪情深么?”
小高老板当然是指高志强。
“那谁知
。”仝年他妈说:“哦,对了。我还听说一个传闻,风言风语地传了好久了,但是大家也是底下说一说,没人证实。”
就仝年他妈这么八卦,都没忘了最后把话题扯会仝年的终
大事,她说:“你妈妈我肯定不像那些不开明的妈妈,不会阻挠你的,只要你喜欢,什么样的儿媳妇我都接受。当然了,要是小家碧玉一些,听你的话,会
饭,会照顾人,对我跟你爸好,别没事总惦着娘家,你的房子不加她的名儿,彩礼给多少都带回来,不扣你银行卡,不查你手机记录,三年生俩,那是最好不过了。”
牛念想半天也没想起来。
“是找到更匹
的骨髓了吗?”牛念很疑惑,当然如果是跟病人更匹
她
“血
病。”仝年他妈说,“这说话都有小半年了吧,等
型呢。”
仝年他妈充满神秘地说:“说是,高明不是高家的种。”
总之,就是一个有点招摇,胆子又不大的普通男孩儿。
近来牛念一直在积极调理
,她妈给她熬了个汤,说是补气补血的,她觉得还
好喝,问哪儿学来的,郑学
说邻居老沈给的方子,还说:“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
又过了几天,电话终于来了,却是告诉她病人家属放弃骨髓移植了。
“什么情深,”仝年他妈并不在意,“都是作秀,作秀知
吗?搁现在就叫那个啥?
量。”
仝年问:“他们家没一个人跟高明匹
吗?”
仝年听出来他妈在卖关子,心里并不感兴趣,也只好嘴上附和着问:“是什么传闻?”
“我不是说笑的,”仝年他妈说,“都说俩人青梅竹
,那怎么老高就是不许高明他妈进门?俩人结婚之后,你见过小高的老婆出来过?我都没怎么见过她。”
公司里,邵鹏不知
从哪里找来的什么团队,听介绍
专业的,看似万事俱备,只等着牛念上手术台了。可牛念再也没接到让她去
检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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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学生家长追着打的事儿绝对没有,都是一帮八卦爱好者以讹传讹,越传越邪乎。写纸条的事保不齐是真的,仝年隐约记得他妈说过高明初中时转过一次学,似乎是因为这事儿,不过也可能是学习成绩实在跟不上。
仝年:……
仝年想直接打电话去问牛念,可又有点犹豫,自打上次吃饭爽约,牛念没给他留过一次言,朋友圈也不更新,让他连个曲线救国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他还能看见牛念上次拍的葱爆羊肉,他都以为人家把他拉黑了。
来越有钱,他却越长越像营养不良。
仝年感叹
:“怎么这样无知?”
仝年不由夸奖了一句:“妈您懂得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