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又说：“我还担心你们年轻人笑话来着，你男朋友不介意吧？”

“我搬出去也是为了上班近一点。”牛念解释说。

牛念想了想那个场景，她的婚礼，她希望长辈席上坐的是段宏，那个男人一定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净面，也一定会在她出嫁的时候哭出来，他就是那样感情丰富的人。不过再一想，段宏不太可能会来，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牛念又说：“我是不会把我爸爸的东西给任何人的。”

“不不，哎呀，你这孩子，在想些什么呢？”老沈着急，“你妈妈之前还跟我说，希望你能在她边多留几年，就算要结婚，也不希望你们住得太远。”

牛念习惯地说了句：“我不急。”说完才想起来，她妈还等着她腾房呢，赶紧补充：“等我新工作定下来，钱的方面充裕些，我就搬出去住。”

牛念微笑着。

爱情之中到底没有量杯，没法丈量彼此的付出。牛念突然好奇，那个人，又是从何时开始喜欢自己的呢？

不过牛念并不感到难过，反而段宏的出现，弥补了她在父爱上的缺失，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还完整的。她说：“我爸爸，我是说，我生父，因为发生了一些事，他找到我了，我们甚至见了一面。”

老沈又点，当初郑学知这件事的时候非常吃惊，自然也就告诉了他。

老沈叹气：“这怎么行呢？之前我和你妈妈聊天，你妈妈说，将来你的婚礼，她希望我能作为长辈出席。我也是说，这怎么行呢？”

在她却不敢肯定，究竟是谁喜欢谁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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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点点，表情有点同情，又有点难过。

“哎，你这个孩子，”老沈说，“刚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比一般人想法要多，也比较倔强。听说，你到现在都不肯去见你爸爸？”

老沈沉默了，郑学连牛念的世都讲给他听，当年的事情更不会瞒着他。老沈知牛念十岁之后，都是由郑学一个人在抚养，牛超群每个月只给一点生活费。而且牛念大学毕业之后一工作，上开始给牛超群钱，从未中断，他们再额外索要，确实有点不通情理。

牛念楞了一下，说：“他理解的，很支持。”

一不留神走神儿了，等牛念回过神来，就听老沈说到：“这么大岁数还结婚，其实不好意思的呢，没想到你妈妈还是个仪式感重的人。”

“沈叔叔，”牛念说，“您知我的世吧？我妈应该告诉您了？”

牛念说：“我爸爸并不富有，他在来看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些钱，不过我没什么地方需要用，就存起来了。后来被我爸和白姨知，他们要求把那笔钱交给他们，作为我爸代替我生父抚养我的回馈。”

牛念没说话。

“我知，”牛念垂下眼，淡淡地说，“可

老沈抬看了牛念一眼，又轻轻叹了口气，说：“那你也不能不理你爸啊，他毕竟也是你爸爸。”

“那就好，那就好。”老沈连说两遍，总算稍微心安。过了会儿又感慨着说，“你妈妈也盼着你早点结婚呢。”

老沈并不知牛念的想法，终于说出今天请客吃饭的目的：“你也不要太倔强，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没事儿的时候多去看看你爸爸，他肯定也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