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皱眉，“，女子小时候都要学这些？”他从没费心看过女诫一类的东西，这还是第一次见。

“怜子如何不丈夫？”谢文纯随口，“娘子，你快去躺着吧，还剩九遍就写完了。”

“这可不成。”谢文纯说着话，不耽误写字，“这哪里是女诫，分明就是去人么！谁敢这么要求我的宝贝千金，非打的他们找不到北不可！”为了逗楚笑，谢文纯说话也故意带上了几分诙谐。

不是不能让下人代写，但崔氏原本就是要罚楚，谢文纯帮着写是崔氏唯一不会说什么的，别人要动手那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楚果然甜蜜一笑，眉眼弯弯，最终却，“那我们女儿可就嫁不出去了。”

楚倚在床，侧看谢文纯运笔如飞的样子，只觉得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俊美――这样好的人，越来越不愿意，同任何人分享了。

“几百年下来了，本就是这样的啊。”女诫女德都是从小大晋女子必学的，楚虽心中对有些话也不是很认同但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

“这些事情，哪有什么对不对错不错的。”谢文纯让若秋若华为楚令搬了椅坐下，取了两支笔沾上墨水，“看为夫给你表演一下，如何一心二用。”两只手运笔如飞，难得的是字迹还不乱。

谢文纯抚摸着楚的发，“，别怕，为夫在呢，娘只是想在府中立规矩，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五家反叛，对天京的百姓带来的最直观的影响就是有民渐渐涌入到天京城中――多是从四郡及临郡逃出来的。战乱无可避免，皇帝下旨特赦这些民窜无罪，着官府接济。但这样一旦放宽，逃乱的民便越发多了，甚至有的人即使不是战乱之地也冒领补助，再加上战耗，一时间财政极为紧张。

“那，如果我们有了女儿，也要学这些？”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谢文纯想象自己女儿将来卑躬屈膝板着脸的样子就一抖，“倒插门，养面首，怎么都成！”

“胡说什么！”楚白了他一眼，“还读书人呢！”

谢文纯细细看了看账册，，“冬日棉衣采买先停一停，用那笔银子去补民的衣

他。进得屋中，只见楚正怔怔提笔发呆。

“这是自然。”楚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没背下来被崔四娘打的事情，“家中有些底蕴的，都要学的。”

立老爷可以随意纳妾的规矩？楚心中发苦，但无论如何，孝最大，“夫君，……错了，对不起……”

“这是自然。”楚笑。

楚轻轻把抵在谢文纯腰间，“夫君……对不起，对不起……”

谢文纯抄了一遍，内容就背下来了，写的越发快了，边写，嘴中还，“这说的都什么玩意？晚寝早作，勿惮夙夜，这是用牲口么？还生女如鼠，犹恐其虎？这真是班大家写的？未免太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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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破涕为笑，随即也提过一枝笔，“笨，只好慢些写了。”

“大人，府库只有二十万银子了，民的款项还没拨，众位大人也该发俸禄了。”书吏莫原对谢文纯。

“娘子？”谢文纯拿过楚手中的笔，“天晚了，去歇吧，剩下的，为夫替你写。呦，我们已经写了十多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