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长。”

        曹植回握那手，从指将他包裹，按在船板上。如轻嗅洛阳牡丹一般，如嚼杜衡兰幽一般，将钦慕许久的兄长吞入腹中，品尝独属兄长的滋味，特别是登位许久，已居高临下的魏王陛下。

        离京前，曹植拜过卞太后后。想与兄长说声告辞，但德阳殿前重兵把守，魏王与群臣在商讨征吴一事，哪能空出时间与曹植见上一面。

        曹植只能在德阳殿等待许久，昔日倾颓，同宦官说出辞意，转离开这诺大的洛阳皇。

        自日西斜到其东升，在水面上好似度了一夜，但缠绵时天色不曾变晚，伏羲车轮依旧停在上方，是注视自己溺水而亡的女儿，还是注视这不堪为世俗听容的骇闻。

        不曾停歇的爱，此方唱罢那又起。待曹丕再次看清时，上早已黏着不适，下的帝袍已被水透，不是河面上的水，而是从曹丕上滴落的水。

        “兄长……”

        曹植不餍足般同曹丕亲昵着，细碎的亲吻为曹丕去眼角的泪水与汗水，安抚着还在急促的呼，等曹丕缓过神来。

        垂落的长发盖住曹丕的脖颈，将被出的桃花遮蔽，曹植伸出手指卷起这长发，凉的感与绸缎无异，又有熏香蔓上鼻尖。曹丕微侧细细嗅着，诗赋常言的杜衡与花椒香，似要与他纠缠许久。

        曹植还在蹭弄他，曹丕皱眉看向曹植，：“由着你作弄一夜了，怎还这般不知足。”

        “怎会知足，臣对兄长的渴望就如饕餮般，食不餍足。”曹植埋于曹丕颈窝，闷着声音回。

        眉目似被这语抚平，曹丕梳起曹植散落的长发，映在眼眸里似璀璨的星夜，将这片天空吞去大半。

        终日忙碌的魏王不会沉浸于此事中，推开曹植，不顾上黏着披上衣袍，时不时拍去捣乱的手。

        “征吴大事初始，孤不可陪你许久，待一切归尾，自会与植。”曹丕摸着曹植的脸，安。

        曹植知他事忙，垂眸紧贴额，抓住附在脸颊的手，委屈地说：“臣知，臣明，可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

        曹丕看向动的洛川，不语。

        没有确切的时间，父亲一生皆在逐鹿天下，都不敢言能收复吴蜀二地。曹丕怎么可能会给出的日期，或十几年后有了结果，或终其一生都在分裂的乱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