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赏识，也是一贯的传统。

“顾三郎也来了，”平郡王妃语气和蔼，“我听你姐夫说你球打得不错，给他大大地挣了脸呢。”

湖边还有三三两两的年轻贵女在赏景，也有围在皇后、妃嫔边谈笑的，姿窈窕、清脆的声音如黄鹂歌唱般婉转，又如一把小刷子轻轻地挠着人的心窝。年轻的公子们心里的，却又都一本正经地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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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夫领导有方，队友们合默契，小子不敢居功。”顾桓谦虚地说。

陈易笑着看了一回，没看见顾桓的，问：“顾桓，你还没推敲好？”

杨滨的眼角往湖边瞟了瞟，小声说：“那么多女郎在呢，好歹一首……”

顾桓理解地点点，孔雀开屏嘛……

“试帖诗也不妨，就以秋为题，你我各一首吧。”

一起来的几位伴读都已经提笔作诗、作画了，就连杨滨都在来回踱步地苦思冥想。

天启帝笑着坐下：“皇后过谦了，山东王氏的贵女，哪有不通诗画的。”又对几位皇子说：“今日难得有雅兴，你们也去一首吧。”

顾桓这才回过神来，平郡王妃就坐在女儿边不远，穿着一暗红色直领对襟长衫，披着青色织金云霞凤纹绡纱披帛，鬓上簪着的花树随她转的动作轻轻颤动，眉眼与陈昭极似，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婉，完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了。

两个人踱来踱去，早有得快的，已经将诗誊抄好呈了上去。

众位皇子都只得答应。

顾桓一走过来，就看到了那个人。

孔贞明几人都早已好了诗，誊抄好了放在一旁。江淮还画起了画来。

顾桓走到杨滨边，笑：“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不行？”

只是个小女孩而已，却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沉静……

应对倒是得……平郡王妃笑了笑，说：“你来得可巧，公子们都在作诗，一会儿还要给皇后娘娘品评，你也去一首吧。”

顾桓毫不犹豫地点点，说：“金榜题名正是我辈所愿！”

沿着湖边蜿蜒的小径走了好一会儿，渐渐听到前方的人语声了，穿过一片开得茂盛的菊花，只见水榭中果然热闹得很，王皇后和几位高位嫔妃在湖边摆了长桌，不少年轻的公子在长桌旁或站或坐，或诗或作画。

水榭四周围着雪白的轻纱，在秋风中飘飘摇摇，陈昭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远的淡淡烟波。

王皇后笑着相迎：“陛下来得正是时候，这些孩子们正在作诗作画，说要让臣妾品评一二，只是臣妾哪里懂这些，正好陛下来了，可解了臣妾的难题。”

顾家和平郡王府是姻亲，顾桓又是晚辈，因此连忙上前去给平郡王妃请安。

十二皇子陈易就朝几位伴读而来。

顾桓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只会试帖诗……”

顾桓一听作诗就觉得一紧，眼角的余光却发现陈昭似乎在向他看来，不知为何就不愿了怯，答应了一声才告辞向长桌旁走去。

正着急着，却见湖那边，天启帝领着众位皇子和几位勋贵过来了。

魏听了嗤笑：“顾三公子果然一心科举！”

杨滨顺着顾桓的目光看去，笑：“康平郡主也来了……她旁边的就是平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