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琏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顾桓冷静下来，看到父亲那双

顾桓连忙应是，有些俏地说：“父亲放心，儿子最胆小怕死了！”

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回去吧，你姨娘想必等了有一会儿的。”

但是有一点顾桓说得是对的，婚姻是另一回事！若顾桓只是个寻常碌碌无为的庶子，那么能娶土司女儿为妻，也算是一桩佳话。可顾桓既有野心，自己也对这个儿子颇有厚望，那就么娶土司的女儿，就没有多大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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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儿子若是个个这样出息，那是祖坟冒青烟了。”顾桓听了也笑了起来，语气中却有些幸灾乐祸，“可是对于陛下而言，却不知是福是祸了。”

说完正事，顾琏才笑：“你的心事，你二哥来信和我说了。”

“这是他沉得住气！”顾琏轻笑：“不到最后一刻，都不可轻举妄动。越王府的亲兵，和朝中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这么说来，倒是瑶兵更可靠些。越王若是有所行动，必然绕不开你。他对你倒是信任。”

简直高兴得语无次了起来！

顾桓听父亲愿意为他主，喜得无可无不可，起来跑到顾琏后，帮他着肩膀，殷勤地说：“我知！我一定好好读书，不厚父亲厚望！父亲最好了！父亲最疼我！有爹的孩子是个宝！”

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

顾桓想到闻姨娘，手下一顿，叹了口气：“儿子也想姨娘，只是不知为何，却又不大敢见她。”

顾琏满脸哭笑不得，只得由他去了。

说着，顾琏也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当年……你大伯也是陛下的心腹，为陛下夺嫡之事鞠躬尽瘁……”

瑶族毕竟是小族，离开了韶州，盘金凤就什么也不是！

顾琏故意停顿了一下，看顾桓紧张的样子，才说：“你这小子，心气倒高！她自是极好的，你若是金榜高中，为父才能厚着脸为你提这事！”

这是顾桓第一次听父亲提起那位早逝的大伯的往事，虽然语焉不详，但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顾琏笑：“你在他的边，自然看他不凡。陛下的儿子，不说太子，其他的几位，福王、辽王，都已出峥嵘了。就连最小的十三皇子，去年就藩安陆，听说也颇得民心。”

顾桓心一，说：“既然福王都得了消息，没理由越王不知。我看他却没有动静……”

“生子如羊不如生子如狼！自然是好事！”顾琏轻轻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陛下已有一段时日没有早朝了，如今由太子代理朝政，藩王都蠢蠢动，福王递了好几次请安折子，进京探望陛下，都被驳回了！”

年轻人嘛，有时候自己的心思，自己也未必清楚。

顾桓此时已经转移了话题，说到越王在韶州的布局，感叹：“越王殿下励图治，颇有明主之像，可惜只能困守在偏远小城！”

果然，只听得顾琏话一转，说：“你虽是在越王手下，也得时刻小心，不能因他信任就失了恭敬，无论何时，都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时刻已自安危为重！”

顾桓一听，连忙抬起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的父亲，紧张得双手都握成了拳。

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