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昭半低着默了默，说：“是我欠考虑了。”

他点了点，我继续说：“其实也不是非接不可的生意，但是这次来日本，搞得大家都没了玩耍的心情，还不如早点回去。”

完全没有一点惊讶和不愉快，筑昭只是问：“什么生意？又让你去抓鬼？”

这么不懂规矩？看来之前功课没够啊。我喝着咖啡沉默了一下，便是筑昭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陈老板有所不知，

“阿槿。你不用安我。我知的，你其实，替我挡了很多麻烦。”筑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波澜，却听着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味：“如果我能再强大一点，这次的事情，也不用你这么担心。”

“其实你已经很强大了，如果说之前我总觉得你少了点什么，那么现在元神归位，就都齐了。筑昭，你不是不强大，但在这件事上，你本就很被动，不是么？”

总之日本之行就这样匆匆结束了，我上飞机的时候还在感叹，程笑真的有先见之明，早早吃了甜品和寿司，不然真的没机会吃到。

仿佛是静止了一样的时间，一直到阿绿在房间里打哈欠的声音传到了外面，才把这份静默打破。我循着声音回房间，和她打闹了一会儿，总算是躲开了之前的尴尬。后来一整天没有见到筑昭，听程笑说，是在房间里入定。

“何女士跟我这样见外，我可就要不高兴了。”

他不说话，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的平静里面，有千百种情绪的变化，只是很难让人察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着声音，慢悠悠地说：“我知了，我会努力变得更强大的。”他的眼神产生了变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我看着这样的眼神，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陈老板见问，愣了一下，说：“怎么，锦楼卖香，要问缘由？”

我和那个陈老板互相打了个照面，彼此也算是和气，我看她那面相，估计也的是极大的买卖，更不是什么手段温和的人，看来何许说得没错，这笔生意可以：“不知陈老板买香是为什么呢？”

“我昨晚接了一个生意，我们的日本之行到今天就结束了，明天上午的飞机，我等会儿上网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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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俩相视一笑，何许立就给我介绍了我的新客：“这位是陈老板，也就是我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求香的人。”

我笑：“关你什么事，绫子要来，你还阻止得了？别老把事儿往自己上揽。”

下飞机，筑昭就领着我们去停车场开车回家，程笑坐车坐到一半就自己隐消失了，我们也都没有她，一路直接回了锦楼，前脚刚放下行李，后脚就有人敲响了锦楼的大门，阿绿应声而去，果然是何许带了一个中年女人前来，我笑着招呼她们坐下，阿绿和筑昭也就各自入座了。

筑昭点，显然这个话题不需要再继续了。

象，慢慢炼化就好，大概也用不了多少时日。”

“槿老板风尘仆仆，我们这么早就来打扰，真是过意不去，等会儿一起吃个晚饭吧？”何许捧着茶碗，笑得特别的友善，我挂出职业的微笑，也与她说了两句场面话。

这个小子的冷幽默有的时候还是有效果的，我笑了一笑，说：“这次不抓鬼了，听说对方只是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