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找算盘，改找他了？白睢哭笑不得：“我不就在你面前。”

“才……才忠的是大黎。”

药也并非使人疯癫的烈药，只不过是致幻的药，等过个半日药效退了就恢复正常。现在的苗小柔活在自己的幻想与现实的双重世界里，一会儿在搭他的话，一会儿又在和幻想中的人对话，真真假假分不清楚，连她自己是谁恐怕都说不出来。

“你这样的人，朕用着……”白睢失望地摇，“不安心啊。你既然对先帝念念不忘，就应该去给先帝守陵，不该跪在朕面前，发誓要效忠朕。”

“呵，你当朕说的是这两件事本？崇之，不论对错，你可曾想过，你这是在朕的主。口口声声说朕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看，你忠的究竟是谁？”

方才崇之附在他耳边报告了一件事，可谓峰回路转――苗小柔没疯，只是被慎刑司里的自己人下了药。丞相来了一看已经疯了，原本要动刑的，也就算了。

皇帝用指节叩了叩桌子：“不，你想复国，报先帝的恩，你忠的是先帝，不是朕。”

方才应该是看到她爹娘了吧，小脸儿上挂着眼泪珠子，抽抽泣泣的。白睢吓了个半死，现在又心疼个半死，抱着他不松手。

早就知进一趟慎刑司不落下一条命在那儿，也得脱层，所以外的大夫崇之已经派人请来了。只是这大夫没给苗小柔用上，倒是给白睢用上了。这会儿苗小柔在屋里被女看着，乖乖巧巧针线，在给幻想出来的金凤银凤传授经验，说得口渴嚷着喝水。

白睢抱着她，是再也笑不出来。

唉……

苗小柔仿佛听不见他说话，只一味抓住他的胳膊，急得满大汗：“看到他了吗，哈？有人要抓他，你看到他记得叫他躲起来！”喃喃念了一阵，又耷拉下脑袋，啪哒啪哒掉眼泪，“爹我错了……娘，我好想你……”

手上被包了一圈纱布，待送走大夫，白睢紧接着一脚踹翻崇之。崇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面面俱到，办了这么好歌差事，居然又惹来天子震怒，捂着上的伤口茫茫然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好，你很好，如此有脑还要朕这个主子作甚！你知情不报，擅自主，且不说这一次等朕下了朝才来报她被慎刑司带走，上一次赴她郭慧心的鸿门宴也是你大总一手促成，一碗虎狼药下去，她此生的子孙福都断在你个混账手里！”

崇之听罢，才晓得原来是为了这两件事，解释：“陛下……才，才只是担心陛下关心则乱，咱们大黎复国不易，有千万升的血泪要咽下肚子，苗姑娘心怀大义，她必不会反对的。”

“驯服不了的，迟早有一日会将主子拱下背。你说，朕到底是防着你，还是该给你最大的信任？”

这年轻的帝

崇之这下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大忌。哪怕他今日得对，自始自终心向大黎国，擅作主张他就是动了天子逆鳞，忙趴在地上磕：“陛下，才绝无二心啊。”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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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三岁了吗，他不见了，我到都找不到他。”

回到合正，苗小柔还在发着疯。许是到了药效的巅峰，她这会儿疯得更加深刻，疯狂起来不认人，抓差点咬掉他手上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