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系列动作，大概是怕单心推脱，程蔚然倒退着朝单心挥挥手就到路边招了一辆的走了。单心看着手里的纸条，把它揣到自己包里。

“不是，我刚刚进了你们店，然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脑子乱的很。”单心摇了几下，还是晕，回去的车上，她就靠在白粥肩膀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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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粥拍拍她肩膀：“师父都叮嘱过的，静心咒要时常念，你非是不听呀，这么累能怪谁？”

他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你哪里不舒服吗？”

每周去山上的前一天，她都要跟白粥去一趟他家，虽然不是亲孙女，白粥很心疼单心，每次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等着她。

单心这么一说，程蔚然却立找到借口了，抿一笑，在包里掏出眉笔在卫生纸上写了一个号码往单心手里一：“这是我的号码，一定要打给我，一定哦！”

在吧台前坐下，店里有认得她的小哥朝她点笑了一下，給她递了一杯柠檬水。

“姐，来啦！你坐着等一会，白粥去包间了，应该一会儿就出来。”白粥今晚是临时过来給同事代班，单心一来，他就可以下班走了。

“就上个厕所，不用跟这么紧的。”那人朝跟进来的两个保镖说着，往厕所里面走，却在

经过下午那么一闹，天黑了，市场里大多摊位都收了，单心该买的东西都没买上。她等到一辆公交车，不是回学校的那趟。在一个站台下车，穿过一条巷子，转角之后就是合州夜生活最热闹一条街，白粥上班的酒吧就在这一带，她不常来，但认得路。

那个长得极好看的男子看着很眼熟，单心总觉得这段时间自己脑子很不清楚，记忆力下降了太多，眼熟别人却又想不起对方是谁。他很有礼貌地朝左右两边的人示意了一下，就站起来，单心跟着他出了门。在梦里，单心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周围发生的一切，因而也不会有人能够看到她。鬼使神差地跟了他一路，那人进了洗手间，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单心吞了口唾沫，讪讪地：“晕得厉害，可能最近梦得太频繁了，休息不好。”

整个空间的灯光都不是很亮，房间里，几个男人喧闹无比，旁的漂亮女人或陪着喝酒或划拳游戏，时不时地再被摸摸大摸摸x。另一边的座位上，一个四十出的女人和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并排坐着，那男子旁边还有一个年龄稍长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音响和其他几个人的吆喝的声音太大，单心没听清他们三人聊的什么，恍然意识到，自己能听到声音，看来是又入梦了。

酒吧里灯光摇曳，舞池里男男女女成一团，音乐声震天价响，好在单心听不到这噪音，只是心口震得发慌，忍不住喝了几大口柠檬水，不自觉地一杯水就见底了，正好白粥出来朝她挥挥手，指指自己的衣服示意让她稍等。她抿抿，打算离开位置却猛然停住，保持了半站立的姿势，脑海中一帧帧画面凌乱拼凑着快速闪过。晕了好半晌，白粥换完衣服走到她面前，把扶着的单心带离了酒吧。

***

单心点点。

难就是来偷窥别人上厕所的？难怪最近脑子不清楚，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都快让人神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