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其实由不得他，而且，楚穆心里还有些别的想法，他不能真的躲在后不。

元寿有些笨拙地爬到了楚穆膝坐了下来，在那里扳着楚穆的手指玩，楚穆也由着他。

锦书轻叹了一声：“妾听说过一句话，天要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

楚穆苦笑一声：“我回来之前，遇到了太子，太子看样子简直是要疯了！”

锦书一笑：“过年的时候，穿得跟球一样，叫他自个行礼也太为难他了，别到时候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还不如还叫娘抱着行礼，好歹不会出什么差错！”

元寿现在已经能够一个词一个词地说话，他从小就有些话痨的趋势，才会出声，就不停的“啊”，“啊”，“啊”，非得你满足他的要求才行，如今会说话了，更是将他会的那几个词，翻来覆去说个不停，锦书很多时候都听得昏脑涨，楚穆倒是半点不觉得厌烦，还跟着附和，并且又开始教他新的词汇。

楚穆想想也是，因此，也不再强求。如今皇孙已经不算稀奇了，沈妍之前生下了一个儿子，足有七斤多的大胖小子，喜得楚煜走路都带风，而楚循那边，那个侍妾生的也是个儿子，不过，这个侍妾孕期养得太好，导致难产了，一个侍妾自然不比皇嗣重要，因此陈芳主保了小，最后孩子生出来了，生

楚穆边伺候的一个太监林保笑肉不笑地上前：“侧妃娘娘，请吧！”

楚穆没有在这事上多纠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太子，还是圣上，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可不了那个螳臂当车的螳螂，最好本别牵扯进去。

楚穆点了点，说：“现在想想，圣上是真狠心啊！”他又叹了口气。

楚穆有些放松地呼出了一口气，锦书忙叫春燕拿了热巾过来给楚穆发。天气慢慢凉了下来，经常洗不现实，所以锦书常常叫人拿了热巾发，既能够保持清洁，又比较舒适放松。

“五郎有什么烦心事？”锦书在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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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只觉得又羞又气，她支开了边伺候的人，只带着娘家陪嫁过来的一个丫，还让她远远地等着，这会儿叫楚穆这般一说，几乎落下泪来，整个人的力气都要被掏空了，林保看似谦恭的上前，搀扶住严的胳膊，但是两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了严的手臂，不容拒绝地近乎是拖着严往回走去。

楚穆看着自家儿子穿着红色的衣服，脖子上还着一个轻巧的金项圈，上面坠着几个铃铛随着他的跑动叮当作响，楚穆脸上出了笑容：“来，元寿，给爹爹抱！”

楚穆也懒得提严的事情，他至今也没真的给严请封，严也不知，她这个侧妃也就是府里面叫叫而已，外面其实是不认的。

正琢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元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爹爹，爹爹，抱，抱！”

这事就发生在正院门口，守门的婆子瞧见了立就跑回去禀报表功了，因此，楚穆这边进了门，锦书就知发生什么事了，她也没有故意提起的意思，照旧叫人伺候着楚穆洗漱更衣，自个坐过去帮着楚穆解开发髻，让发披散了开来。

来人,送严氏回去！”

“今年元寿也该入了，该教的礼节还得教起来！”楚穆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