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又恢复安静,魏正则端详着空白宣纸,始终无法落笔。回忆秋景,脑海中却浮现秦画晴的一颦一笑,怀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清香……
绣帕是上好的锦缎,绣着紫藤黄鹂图,左下角浅浅绣了“画儿”二字。目光胶着在绣帕上,魏正则忍不住伸手摩挲二字,微微出神。
锦玉看她时不时发出一声笑,又时不时叹口气,总算坐不住了,问:“小姐,你怎见过魏大人便魂不守舍的?”
想到张氏,秦画晴不由双手捧脸,重重的叹了口气。
辞别魏正则,秦画晴坐在
车上还忍不住撩帘子向后张望。
待绕过几
弯,什么也看不见了,她才呆呆的托腮冥想。
一滴墨滴在纸上,令魏正则收回思绪,他叹了口气,将纸张
成团,扔落在地。
秦画晴的睫
微微颤抖,细声细气的
:“我不在乎名誉,也没有想过嫁人。”她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嫁过,那种糟糕透
的感觉,她再也不想尝试了。
锦玉莫名其妙。
徐伯答是,又提着食盒退步出门。
秦画晴急忙问:“只是什么?”
***
锦玉半晌不答,看了眼秦画晴的神色,叹了口气,“只是老爷和魏大人关系一直不好,小姐,你以后还是少和魏大人来往吧。”
“他为人之类。”
纸研墨,准备将秋后的荷塘画下。
淡粉色的梅花糕个个可爱
致,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什么怎样?”
锦玉挠挠
发,偏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
:“
婢虽然没见过几个当官的,但魏大人着实不错,他既是李敝言公子的老师,一定文采过人;老爷此次遭难,也只有他肯仗义执言,是个大大的好人;至于
格更是没话说。只是……”
便在此时,徐伯轻叩房门,捧来朱漆食盒,将糕点取出摆放,笑容可掬的说:“大人,秦姑娘知
你喜欢梅花糕,亲手
了许多,你快尝尝。”
锦玉又语重心长
:“小姐,恕
婢多嘴。就算老爷和魏大人关系交好又怎样?你隔三差五往这边跑,被有心人瞧见大肆宣扬,你的名誉怎么办?这辈子还要不要嫁人啦?”
他往椅背上一靠,
眉心。
月中,秋闱结束,各地方布政司放榜,秦府收到秦获灵高中解元的好消息,大喜。秦良甫虽然面上波澜不惊,但捋须言谈间,
出骄傲得意之情。
秦画晴怔然,结结巴巴
:“魏大人对父亲有恩,说不定他们会冰释前嫌……”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太确信。
“小姐!”锦玉不禁气恼,“别说胡话,这要是被夫人听见,免不了又要数落你。”
二七章遇蛇
毕竟秦良甫那
格……
秦画晴下意识提高声量:“我哪有啊。”她侧过
,不去看锦玉,反而透出一
子心虚。
良久,才抬起左手,取下沾染了血迹的绣帕。
在此之后,秦画晴都刻意回避这个话题,更加醉心于赚钱和施舍。
车厢里又陷入一片安静,秦画晴突然一转眼珠,伸手扯扯她衣袖,发问:“锦玉,你觉得魏大人怎么样?”
魏正则语气一顿,“放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