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子？

扁担跑远，程溪语，只好随意拿起一瓶水，打开灌了一大口。

这会儿也是，孟平川倏然住嘴，程溪又开始慌张地往自己脚背上瞟。

“诶，不是，我……”

程溪容易脸红，孟平川是知的。

孟平川胡乱抹一把脸，程溪急促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红绳扯了出来。

程溪小心问：“严重不？”

孟平川笑一下，忍住想摸她的冲动，拿过程溪的手，往上绑紧自己的红绳。

之后几次他越发喜欢拿话逗她，明知他耍赖不讲理，程溪还总爱梗着脖子跟他扯几句。被他停下深深看一眼，又会红着脸急急别过脸去。

“你这人……”程溪着急，可又不能跟他一般无赖。

说罢直接按着程溪的肩膀迫使她坐下，他重新蹲下紧程溪的脚踝，拿手不轻不重地了几下，见程溪没喊疼，就又抬起她的搭在自己膝盖上，伸手脱了她的鞋和袜子，脚背紫红的一片淤血摊在眼前。

就差没喊疼打破尴尬了。

差点打到孟平川的鼻子。

川的口，心有余悸地抬起：“对不起啊……”

“那就是你吃了。”

了一会儿，扁担回来，把装满创可贴、棉签和饮料的塑料袋子往桌上一放，赶忙着说：“嫂子，今儿真对不起你，让你遭罪了。”孟平川还没抬，扁担火烧眉似的往门外一，“你们慢慢聊，我拿材去！”

上回在巷子口他喊她一声“囡囡”。

谁知膝反应有些强烈，程溪还没留神，自己的就弹了起来。

“我一脸水你啊什么……”

程溪忍笑：“这可不怪我……”

程溪下意识摇：“不是特意。”

孟平川直接上手给她了脚背，活血格外疼，程溪咬紧牙才没叫出声，憋得眼圈都红了。疼得不行时才动来动去想把脚抽回来，孟平川手腕用力，抓得死死的，好说不听，气不过一巴掌打到她膝盖上：“听话，别动。”

程溪讶然，“这不是你母……”

“怪我。”

虽是冒昧了，但她面上一红让人看得心悸，赤豆在沸水里爆了一样，咕咚咕咚跟清水胶着，冒着甜糯的气息。

孟平川倒跟没事人似的，突然想起来，问一句：“特意来找我？”

第8章送药

孟平川无所谓地笑一下：“你这姑娘怎么那么爱死撑？”

没想到孟平川却结结实实给他拒绝了，只说是母亲留下的东西，没几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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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红豆，实则是朱红色的石，程溪见过别人的，但不知他的。

“嗯。”

刚一松开弦的程溪闻言，吓得一口水了出来。

听择优说，他跟孟平川讨要过这条红绳，原是觉得挂的那颗红豆玲珑可爱，随口一说。

老实说：“没见到，这东西怎么能吃？”

“特意给我送东西来了？”他拿在手里晃了晃，“我还以为丢了。”

“那就是专门给我送东西来了。”孟平川把红绳随意捋顺，摸到打结的口，问：“这上面还挂着颗红豆，你吃了？”

就这条手绳跟他时

掉在孟平川脚边，程溪急速附想捡，却没孟平川抢了先。

拿手赶紧往下巴上，见孟平川抬一脸是水，她讪讪“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