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平川看她眼睛微红，握紧她的手，“怎么了？”

“嗯。”

.

“永远都在吗？”

孟平川问：“为什么不会？”

孟平川问：“酒醒了？”

程溪摇摇，立刻一脑袋栽到他前上，“没有，好晕……”

程溪一口气说了好久的话，眼泪要泛出来了，被她拿手胡乱抹去，偏偏手上沾着紫米，一粒恰好黏在程溪眼睛底下。

借由酒劲，点平时拉不下脸来的事，也好。

公交车比出租车来得更快，程溪一看车来了，挣开孟平川的胳膊就往上爬，“慢点！”孟平川后上车，把币投进去。

“傻样儿。”

“……在想你。”实话实说。

车上人少，程溪已经自觉坐在了后排，拍拍边的空座。

孟平川嗯了声，继续往前走。

“而且你真的特烦，总是不动声色就些我喜欢的事情，也从不跟我吵架，生闷气就抽烟，我明明还生着气，却又偏偏喜欢看你抽烟的样子。”

学生说，“您应该知，艾滋病是一种危害极大的传染病，并且目前尚未研发出治的办法，这种疾病的传播途径也非常的多，常见的有母婴传播，血传播和摸传播，其中摸传播中就包括接吻、/爱

“你不会嫌我烦吗？”程溪拿手自己的脸，“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人老珠黄的时候，你还能喜欢我吗？”

孟平川点烟，先把钱付了，把温热的紫米糕先放进程溪手里，再问她：“那你会嫌我烦吗？我也会变老。”

孟平川嘴里却苦涩与蜜意交织，“我就在你边。”

看她说话利索，条理清楚。

何况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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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这样黏人的自己从没有过，这样温柔表白心迹的孟平川，又何曾有过。那醉就醉了吧。

“我以前有时间就会看书、练字，现在看着看着就会想起你，想起你带我骑车，你把我摁在墙上接吻，写着写着也发现全都是你的名字。”

凭借好风，放肆一回。

“嗯？”

幼稚话了，但此刻却不想那么快恢复理智。

程溪却拿手戳在孟平川眉心，“我好好跟你说话呢……”

程溪突然很想叫他一声，眼前想的却是两人在虔山共同赏味过的山水人家，有刀光剑影，但只是一瞬，就被瑰丽的记忆冲散。

孟平川刚走一步，被一个学生拦下，“打扰您一下，我是平江大学青年志愿者协会的，我们这几天会集中进行预防艾滋病的科普活动，您现在有时间参与一下吗？几分钟就行。”

孟平川没有多说，心里五味杂陈，伸手把她脸上的饭粒拿掉，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

……

今晚的程溪有点感，所有的感被酒意驱使，她低咬一大口紫米糕，被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嗯……大概是因为你是我初恋吧，都说初恋会影响一个人的审美，我现在特赞同，以前我喜欢儒雅气质的男生，就连换台看见许仙，都会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两眼。现在全不对了，我在学校里，要是看到个高的，话少的，留寸的，恨不得跟他个几条街，总想着那人要是你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