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都记下了。”

程溪倏然放空自己，没了去，只静静坐在孟平川病床边。

程溪点点，促狭地问：“他走之前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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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和长期作息不规律导致的胃出血，主要是门静脉血栓导致的大出血，我们已经给他了放血手术，等他苏醒就立刻推他去内镜检查，等检查报告出来再说的后期药物治疗方法。”

“走了？！”

“说是办完事就回来住院，跑不了。”护士让隔床的病人换只手，接着说：“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知的还以为他是来治小感冒的。”

哭过了，人还是清醒的。

“知了，我以后一定会特别注意的。”

程溪把很少用的粉底拿出来，在脸上胡乱扑腾几下，遮不住双眼通红的难过，但脸色比之前稍稍好了一些。

她看不得他受罪。

她哭声并不大，眼泪也不至于将眼前遮掩，但口连同嗓子眼儿都压抑出一痛楚，不同于如鲠在的不痛不，这是一颗桃抵住咙口，不偏不倚，但能让人慢慢窒息而亡的痛。

“是……”

程溪几乎坐不住，整个人都在微颤，尤其是自己一双细长的手指在牛仔上抓得不成样子，她情绪很低，“是什么样的外伤？”

“送他来的人说病患在送医之前参加了一场拳击比赛，不出意外，应该是造成严重外伤的主要原因。”医生低写病历，“不过病人的胃本也不太好，有旧伤，以后必须要充分重视。”

程溪起向医生微微鞠躬，一低眼泪就要掉下来，她强忍一下，“谢谢医生了，我去看看他，有事您及时跟我联系。”

她不怕被孟平

程溪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那他最近是不是得禁食？”

病房是六人间，其他五张床上都躺着人，唯独没有孟平川。

程溪那边动作比较快，扁担还在二楼办手续，她一个人走到病房门口。程溪伸出手，却没有敢推门，她眼中的孟平川，从没有倒下的时候。

严重外伤？

“嗯，拉都拉不住。”护士没停下手里的活儿，数落：“简直是胡闹，胃出血这事可大可小，落下病不说，这要是二次出血可怎么办啊？天大的事情也比不过自己的重要，你说是不是？”

程溪心里一惊，生怕孟平川再出什么乱子，急着往前台跑，被正在隔床量血压的护士一把拉住，“六号床孟平川的家属吗？”

医生把病例递给她，“他底子不错，应该不会有二次出血的情况，但是下肢这两天可能会出现水的情况。”

护士走之前让她赶紧找人，程溪淡淡：“会回来的。”

“他刚醒，接了通电话就走了。”

程溪先去了趟拐角的洗手间，确定里面没人，把自己锁在最后一格，整个人蹲下抱住自己的双，凉意遍袭全，透着隆冬刺骨的凌风。

等等看吧。

“对，这几天肯定是不能吃东西的，清淡的食可以稍微吃一点，如果有不良反应，就最好不要。”

“嗯。”

孟平川不喜欢看她哭，连在情难自控之时摸到她一脸泪水，都会柔声哄她一句“不了”。

她憋足了勇气才推的门。

他这么，一定是真的有急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