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走向他，没了优雅，只有愤怒，“司家尧你先是不告而别，又来把我耍得团团转，到现在你还要用你毁容的脸跟我说让我别生气，你就一点没意识到你曾经伤了我吗？你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还让我可怜你？我唐玥在你眼里是个傻吗？！”

走到哪都是焦点。

唐玥脸绷得死紧，口腔里的每颗牙都紧紧的咬着。

好半晌，她松了牙，感觉到脸绷得生疼，“被谁泼的？”

司家尧没坐，手掏了掏兜，拿出盒烟和打火机，问她，“我抽了？”

地她摔倒的时候，“玥玥，发长见识短，有无脑，这俩词给你发明的吧？”

的嚣张，又很高冷。

“听说侦探公司派人跟踪你，担心你。”

司家尧眼里一阵风暴掠过，“是啊

单独补课教她发音的时候，“玥玥，你这发音，农村来的？”

反正格是个很有问题的人，虽然她后来回想他看她时候的目光总是耐心的，只是嘴上不让她，但也绝对不是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

司家尧没说话，也没听她的，按亮打火机，点燃烟。

“你真在印度代购？”

“……”

唐玥被司家尧这态度气得已经眼睛通红，从眼底蓄出了泪，“你转说走就走，就想让我心里就这么憋着一口气是么，憋一辈子？”

甚至给她送早餐的时候，“吃剩的，给你了。”

“跟你表白第二天，被人泼了硫酸，住院了，醒了以后受不了被毁容，神出了点问题，想去看看你，路上又遇到车祸，嗓子也哑了，就这样，玥玥，我自尊心都没了，我除了不告而别，还能怎么样？”

对她也是很不客气，从来不让着她。

仰着，她语气仍凉，“那你这次怎么回事，为什么来找我。”

司家尧却很平静，打火机一下下的打亮，再灭，“因为我没指着你原谅我，你喜欢盛文修吧，我护你到这里就到终点了，一会儿我九点的飞机，就当作没重逢，你回国后就好好跟盛文修谈恋爱吧，忘了我。”

唐玥没眼镜，看不清他脸上的疤，但看他的轮廓，一如当年。

司家尧单手掐灭了烟，“见义勇为，被个神病泼的。”

司家尧这一席话如同捣了蜂窝，唐玥的愤怒如蜂子飞扑向他。

她被表白的时候，“千金大小姐也敢追，没脑子啊？”

“没有，骗你的，在牙语翻译，顺便到旅行，我对印度的了解都是在晓光看的那本书上扒下来的，我那本书都要翻烂了，我伪装成这样也不容易，你把眼镜上，你看看我这张毁容的脸，我也不指望你心疼我了，你就可怜可怜我，玥玥，别生气了。”

唐玥不耐烦地摆手：“你坐，别让我仰，我累。”

他伪装得太好了，唐玥都想给他鼓掌。

崇忻外双，脸上似被烧过，看得出经过一些瘢痕修复手术，并且手术效果不理想，仍旧有疤痕斜在脸上，嗓音嘶哑的，沉默寡言的，对她语带尊重的，温和的，礼貌关心的。

唐玥：“你嗓子还是应该再坏彻底点。”

他姿势和神态也都变了，倚着门，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和以前一个死样，高冷又慵懒。

如果不是他脱口而出叫她玥玥，可能她一直都不会发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