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象牙白的面，和他脸上这个一样简洁光没有丝毫多余的花纹，唯一的区别是，他脸上的面是笑着的，眼睛弯弯嘴巴弯起，笑眯眯的；李今念送的这个却是相反的，它的嘴角向下拉，弯出一个不开心的弧度，眼睛也是平直的两个。

笑面医生就转过背对着李今念，将脸上的面摘下来，上了李今念的那个。这张面上的瞬间，他的内心突然有洪水冲破了堤坝，奔涌地将他的心脏淹没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拉，仿佛

笑面医生接过来，“我可以现在拆开吗？”

“真过分啊，没有我的份吗？”李今念站起伸懒腰的时候，就听到边上默默喝着咖啡还稍稍给她端茶倒水两次的笑面医生不满地说。

李今念点，期待地看着他，“你拆你拆。”

秦玫朵一惊，浑僵：“不不，是、是引导，引导！”

“怎么样？这是我亲手的，用的材料没有你脸上的好，但也轻薄结实，韧也还行。”李今念说：“总是个笑脸面都腻了吧，本来也没有哪个人永远都开心，换一个表情换一种心情。你快上我看看。”

秦玫朵连忙说：“今年应该可以增加两千个，六千个应该足够了。可是虫老，少主那边您一定要多加□□，李今念手段实在太多了，我担心少主也会被她迷惑。”

李今念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笑面医生不接了。

“原来的，加上今年改造的，有四千多个了。”

旧4区这边要发的红包比新4区那边少很多，所以不到两个小时就发完了。她注意到秦玫朵没来，也不觉得意外，秦玫朵把她当情敌，她已经知晓，之前她才后知后觉发现那次秦玫朵带她到她办公室看她和笑面医生小时候的合照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笑面医生默默地看着她。

不要就不要，她可不会热脸贴冷屁。

笑面医生不说话。

他的动作很轻柔，小心地不将叶子撕坏地将它们打开，然后出了里面的薄薄的木盒，盒子打开后，便看到了里面的放置在防震的小碎干花上的礼物。他微微怔住了。

李今念很快憋不住，出了笑来，笑眼弯弯地看着他，把座位后面自己的包包拿起来，拿出了一个被好几片回春树叶礼盒纸包裹起来的盒子，递给笑面医生，“新年快乐。”

填膺，私心过重。

“□□？你让我□□总统阁下？”那声音陡然高，呼到了秦玫朵的脸上。

“好吧好吧，我本来另外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给你的，既然你只要红包，那就给你红包吧。”李今念一脸遗憾地说，随手拿起了一片树叶包了片肉片给他。

虫老没有回答，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古怪的绵密的哒哒哒的声响，“我们有多少改造人了？”

“还不够，还不够……”他低喃着，有气无力，显得很虚弱。

“你要啊？”

“……”

“不要了？”

笑面医生就将盒子拆开，他今天没手套，出的双手非常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每一个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是艺术品一样漂亮，绝对是让手控们看得想要狂的一双手。李今念一时看得有些移不开眼睛。

……

“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