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有人附和。

新年第二天，天气比之前都要冷。傅贞在冷风里裹着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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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默知凑到傅贞耳边，微微弯了，小声说，“你准备天天早上睡得昏天黑地嘛。”

傅贞上的衣服睡得皱皱巴巴，她垂着脑袋小声打着呼。杜默知摇了摇，无奈了笑。

傅贞咽了口水，故意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按着脖子，脑袋左右摇晃活络骨。这么凑近了去看杜默知，傅贞实在受不住，心口压着什么，像是碰到开关，就会有什么薄而出。

傅贞子震了震，真被杜默知给吓醒了。看来他们两家过年的习惯相似。

大清早的，傅贞脸上就着了火。这面子丢得太厉害。

杜默知低下看了她一会儿，起了，“早餐给你放在床柜了，吃完来隔房间找我。我们一起回拍摄地。”

“李不会送这么土豪的东西，我看起来倒是金主的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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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知背地里有什么声音在谈论自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默知，她的眼还黏在一块儿。

她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又放在了杜默知上。傅贞平时看杜默知，他都是自带打光，但偶尔的独却全然不会有这样的距离感。傅贞在面对谜面，眼前虚虚实实，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杜默知。

“喂喂，这是李送的嘛？”

傅贞隔着一段距离，半天发现唐心欣脖子挂了一个鸽子。事实上傅贞无意中见到过同样的款式，就在夜市里，是廉价的仿制品，三十块钱就能买到手。她是个不识货的人，很快移开了视线，而那边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传到她耳里。

傅贞话音落下，拳就往杜默知一左一右招呼起来。杜默知没有防备，应对得仓皇。傅贞蛮劲不小，杜默知一时还不敢松开手。

“你好吵啊！”

“哇！真漂亮！”傅贞一时被边一位女孩的惊呼声给吓了够呛，她顺着声音看过去，那里站着唐心欣。

杜默知在傅贞侧上方，傅贞稍稍掀起眼帘就将他整张脸一览无余。这张白皙的脸啊，除了一些微小的瑕疵，真就不能挑剔了。杜默知平时一板一眼的严肃作派，笑起来却是春风化梨雪，笑眼里大概装了陈年的佳酿，抿一口都醉人心神。

两天的假期一眨眼过了似的。傅贞眼看着工作人员在面前搭着各式各样的设备，她手上着最新的剧本，还是缺少那么一些实感。

“……”

新年第一天的年饭要吃得丰盛，碗里不能吃得太干净，得故意剩饭，以取年年有余的用意。这一天过得好，接下来一年也会格外顺利。

傅贞“嗯”了一声，等视线往下落了，她总算发现自己刚刚是以何种尊容出现在杜默知面前。

在这样重要的，新年第一天。

唐心欣说够了，走了，傅贞就听见原本附和唐心欣最厉害的那位放轻了声音。

唐心欣擅长于随时随地迅速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她不像杜默知拥有迫人的气场，她用自己的方式来引人注意。穿着合的时尚衣服，颀长的脖颈高傲地仰起，张扬得像是一朵拼命散发香味的花朵。偏她的穿着没有脱离角色设定，还是保留了自己的风格。

往常，傅贞说不准会刻意避开，现在她坦然翻着剧本，就当随意听了个故事。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