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男红着脸冲进来，满腔的怒火在郁谦淡漠的眼神下淡下来。

“上经常带发带的那个。”郁谦提醒。

夜里，郁谦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许久，秘书拿了一堆资料进来。

郁谦挑眉，朝他招手：“你过来。”

郁谦什么话也没说，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郁谦将秘书打印出来的资料给他，“你找找，里面哪个是你？”

“各个id都已经出来歉了，真实份已经对应列出，我给您放桌上。”

发带男看到自己的id，脸煞白煞白。

那人想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

“我为什么会被剔除出正式球员？”

秘书：“没有。”

“我哪儿有想到那么多。”姜雨嘟哝说。

电话那端的人想了许久，实在猜不出他说的是谁。那个学校的球员，好像有三个吧。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接通间，他起来到办公室的窗台边，朝夜幕里的光辉看了几秒。

“以后老了，我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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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十分壮观。

这句话让两人都静了下来，空气里似乎带了电，姜雨总觉得全都麻麻的，她在戚然脸上点了几眼，始终没敢出声。

“你知自己了什么吧？”

戚然转了转肩，说：“以前经常去书店里看书，就低靠在墙上看，久了就这样。”

“哦哦，我知那个。”

发带男心虚：“可是那是没来到省队之前的。”

两人抱了一会儿，戚然问：“是不是该回去了？”

秘书犹豫几秒，问：“用不用我去看他？”

拍门声持续了三秒，门开了。

“主席……我找您有事。”

次日，郁谦早早等在省队的办公室，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是咚的一声拍门声。

“你先出去吧。”

某一刻，戚然突然开口。

发带男犹豫一下，还是过去了。

“郁总。”

姜雨撇着嘴，看着又要哭了。“你不想跟我一起多待会儿？”

发带男不服气，他梗着脖子朝他吼：“我知是你的！假惺惺，貌岸然！”

郁谦的眼睛这才缓缓从电脑上移开。“有姓何的吗？”

郁谦食指伸在嘴边，嘘了一声：“不用了，他已经长大了。”

“嗯？”郁谦漫不经心。

“教练怎么说的？”

贴吧被删之后一个小时左右，所有楼里讨论过有关戚然负面话题的人均统一在新开的贴吧里发声歉。

姜雨这才想起粉红小鹦鹉说戚然背疼的事，她他的背，“为什么会疼啊？”

姜雨心疼：“这么小就这样了，以后老了可得怎么办？”

“我们球队里是不是有个跟郑乾同校的球员？”

秘书动了动嘴，最终是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郁谦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几页，在看到其中一页上的某个名字时，表情变幻。

等了几秒，有人接起了电话。

“前几天我跟几个学校的领导吃饭，说咱们这位球员有名，弄断了别人的，还傲。”

戚然：“不是，只是背有点疼。”

活在虚幻还是真实里的柳生……那时候觉得被你看出想法，很丢脸。”

“我尊重教练的决定。”郁谦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