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小心翼翼，眼睛自下而上端详着她的神情，好像拉妮娅是个玻璃人偶，口气就会在地上摔成碎片。

拉妮娅：“是的。”

……只有这次，她真的希望自己的记忆力没这么好。

尴尬持续了一会，彼得终于开口问：“你明天就去哥谭吗？”

拉妮娅瞥了眼时间，继续看备忘录的内容。

“因为……”过了会，她慢慢说，“有个和我在一起很久的人，他离开了。”

拉妮娅一直觉得贾维斯有一份教学计划，关于他希望她学习的所有事。事实证明她猜得很准，那份计划清单现在就安静地躺在备忘录里。

“嗯，先去租车。”拉妮娅说。

“我离开一下。”彼得突兀地站起。

拉妮娅：……

拉妮娅眨了眨眼。

她喝了口牛，点开备忘录。

既然

――现在剩下的问题是，他要不要问出渣男是谁，然后去套他的麻袋？

第38章回声探路

彼得看起来有些疑惑：“……明天租车？你是突然决定去哥谭的吗？”

所以实际上每天贾维斯都在帮她理内存，她才一直没注意到内存不够的问题，才能大手大脚下电影动画APP只为了玩……这些都是因为贾维斯在看着她。

第一条：时刻注意内存。

“我让他离开的。”她说。

有几条后面还有贾维斯的备注，例如在Siri问题上他委婉地提出Siri恐怕并不能好她要求的任务，所以拉妮娅最好学着自己来，虽然开始会比较麻烦，但她才是对她的能力有绝对掌控权的那个人。

现在这种事只能自己起来了。拉妮娅想。

拉妮娅……之所以想要离开纽约，是因为她刚被渣男抛弃了，所以她不想再留在这座城市。

彼得迟疑了下，问：“你……遇到了什么吗？”

她心酸地继续往下拉。这份清单很长，但是并不杂乱，秉承人工智能一贯的条理清晰，每条前面都带了个小小的圆圈图标，等待她完成后点击填满。

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内存，拉妮娅立刻发现短短片刻自己居然已经开始习惯算这个了……她甚至还能背出来每个APP占据的内存大小。

她说完便低下，小口小口地抿着牛，不想面对接下来可能的问题。因此，她没看到对面少年脑袋上仿佛突然亮起了一盏灯泡，恍然大悟的神情从他脸上闪过，随后是更多的情绪――愤怒，同情，无措，厌恶……

照片可以存储在iCloud空间，这样内存能少个1G，现在剩余内存大概两个G多些，足够她再小心谨慎地过一段时间。

好的，现在他懂了。

温凉的牛进食，烤鸡的香气从厨房丝丝缕缕飘来，梅似乎在哼什么小曲，在料理台前有节奏地扭动，电视里放着情景喜剧，笑声和香气一同充盈房间。

想到这里，纽约市民好邻居握紧了拳，心中充满了为无辜受骗少女痛殴吃完就跑渣男的豪情壮志。

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拉妮娅想。

房间里，蜘蛛侠一脸严肃地攥着他的自制制服，表情阴晴不定。

她想了想，说：“我没有再留在纽约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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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妮娅不解的注视下，他风一样卷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