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分析需要一段时间，布鲁斯这才起离开电脑，走向蝙蝠深。

“我没有对她任何事――除非用枪指着她的脑袋也算,”他放下枪,脱下罩，“顺便

他没想到杰森会在那座废弃的灯塔里。

电光在云层之中咆哮，冰冷的雨水而下，等杰森把凯亚从货车车厢里搬进灯塔，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刚从水里被拎出来的长猫，浑上下都在滴水，凯亚的红斗篷更是直接浸在了泥泞里，绷带水之后散落开来，出了她苍白的脸。

油自然干涸了，但是玻璃还算完好。他倒了点油进去，点亮灯芯，把报纸摊开铺在沙发上，勉强算是搞定了今晚的住。

……杰森直觉这幅画面里藏着某些他不太理解的危险。

如果从门口的角度来看――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暴风雨,悬崖,灯塔，提灯昏暗的灯光下,父子对峙，两人中间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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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烧杯

虽然中途分心去关注了下拉妮娅的状况，中途还给自己的养子提供了……一点帮助，蝙蝠侠仍然坚持将心神拉回了调查上。

……蝙蝠侠没说话。

他换上制服，走向蝙蝠车，弯腰钻进驾驶座，随着份认证完成，他的瞳孔中微微转过一蓝光，无数规整的钴蓝字符在其上动，随后猛地锁定在一点上。

蝙蝠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熟悉的女孩，目光在她上那件眼熟的夹克上停留了很久。

确认了杰森的位置，布鲁斯启动引擎，蝙蝠车如同出栏的野，怒吼着刺入无边夜色。

犹豫了下，他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了凯亚上。

蝙蝠侠：“……”

杰森心里咯噔了一下。

……

“我想我告诉过你――”

很多年前他就经常突然到在那里待着，往往一消失就是一整晚，不留任何信息，就像是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游戏，而每次布鲁斯都能很快找到他。除了最后一次。

油灯下，闭目养神的杰森猛地窜起，眼神锐利，枪口对着门口，警觉得像是某种猎食动物。

蝙蝠侠整个人的色调看起来都暗了一点。

红罩：“……”

他把凯亚推到沙发边，把她的斗篷解下来挂在一边，自己在沙发上躺下，右手自然垂落，枪口正好抵着凯亚的眉心。

“等等布鲁斯我可以解释！”

……希望死人不会感冒。杰森不抱多少期待地想。

似乎从遇上凯亚开始他就开始变得厄运缠,就好比现在，她明明还在地上“正在死亡”,却能他在布鲁斯那边的名声莫名其妙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布鲁斯停下车，在门前停了一瞬，伸手推开灯塔的门。

大雨打在车上，细碎的水花飞溅开，像是给车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悬崖上，灯塔一片漆黑。

看到熟悉的影，杰森皱着眉放低枪口，顺着布鲁斯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女孩。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座城市，没有人比他更接近这个谜题的谜底，他不相信哥谭会有无故冒出的敌人，尽他知这座城市总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讶。

她在斗篷下只穿了件无袖背心，因此披着夹克时，小半肩膀和蝴蝶骨都在外面，雨水凝结在肌肤上，显得格外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