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发现自己在犯傻。”拉妮娅评价。

拉妮娅：“……你带着我不只是为了提高我在团队里的参与感吗？”

“哇，好主意，”杰森说，“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为什么你觉得我一个人效率会比一个团队高？”

红罩：“……你说得对。”

因为早已废弃，夜幕下自来水厂黑黢黢的，像是阴影缠绕的黑暗森林，不过两个人都能看得清黑暗里的景象，因此也没有止步，抵达工厂房后，很快找到一工人检修外设施的暗门。

点弯路――力差距摆在那里，杰森能过去不代表她也能。

她跟上杰森，看向前方建筑投下巍峨的阴影，略略疑惑：“那是哪里？”

……果不其然，拉妮娅迟疑了一下，最终也没分辨出这是玩笑还是什么别

拉妮娅也没找到什么，想了想，问：“要不你去找，我点别的？”

等排查过一遍窃听和监控探后，他们在厂房中央会合。

“这片地价值不高，价比太低，没人犯傻。”杰森说着，目光在街上扫过，“本来韦恩企业接手了自来水厂的净化重建项目，不知为什么没进行下去。”

而这个市区内的自来水厂显然不像有多隐蔽。

“为什么没人净化？”拉妮娅问。

这个想法让杰森差点笑死，他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不是，小红，带着你是因为我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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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呢。”杰森很不满意地打量着周围。

拉妮娅的疑惑几乎写在眼睛里，杰森瞥了眼，给她科普历史：“以前有个疯子想用自来水将化毒气扩散到全城，这里储存了几百吨的腐蚀化学药剂，事情解决之后警方就封锁了这里。虽然这么久过去毒气肯定早就干净了，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敢拿命去赌。”

她在铁艺招牌间轻巧地跃，很快追上了在屋上奔跑的红罩，这种伸出墙的支架简直是天然的落脚点，在刺客信条的系统里，高高低低的招牌连成了一条行踪诡秘的路，开着APP的情况下，更是不存在失手摔下去的情况。

对刺客来说，城市里哪里都是路，走绳子可不跟玩似的。

前面路两侧的楼房之间牵了条晾衣绳，拉妮娅看了眼左侧屋上奔跑的影，心里有了计较，在经过晾衣绳时一个急刹，踩上晃晃的晾衣绳，一鼓作气向着对面冲过去，

他们找的是不在已知势力范围内的地方，黑山羊总不可能真的是恶魔，平时住在深渊里，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总要有个地盘，而他们也不是什么新兴势力，没被发现只能是因为他们藏得足够隐蔽。

“自来水厂。曾经是。”杰森随口。

不知又是因为什么，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狼一样的幽幽绿光，敛着刀锋般的森冷。不过撇开这个，小红看起来十分疑惑，像只被捉出水的小乌，睁着眼睛，茫然地和他对视，不知该不该把缩回去。

暗门因为常年没动过，再加上在屋承受风雨打，合页已经被层层叠叠的铁锈锈死，杰森四看看，掰了铁棍，三两下把暗门撬开，率先从暗门进入厂房，拉妮娅跟着他下去，两个人提高了警惕，在黑暗中缓缓前进，寻找可能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