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说，“放手去吧，想什么我尽量帮你，你能到你想的一切，我保证。”

拉妮娅摇了摇。

“如果现在去纽黑文，一切就要从来，”她整理了下思路，“我没有时间。”

这种事怎么说得清呢。

既然麦克拥有龙血和血清，那么他也应该拥有阻断药――这个推导过程没有问题，正常的逻辑就应该是这样，拉妮娅理解杰森的思路。

“嗯。”拉妮娅说。

“嗯，既然你只是需要阻断药，回下水找找看怎么样，龙宝宝？”杰森问。

“好啊。”她说。

她艰难地扯着兜帽，手指缠着他的夹克下摆，了口气，摆出一副不可回收物的架势，地回答：“我看过了，没有。”

“他……”她说，“没有阻断药。”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忽然毫无征兆的决心要和布鲁斯合作。杰森想。

……拉妮娅感觉杰森可能对好好叫人名字有什么障碍。

他后的小姑娘发出了一个代表疑惑的语气词。

事对拉妮娅来说不算太出乎意料，既然有人出售龙血，自然就不可能只有她拥有。

听不懂是当然的。杰森想。

这么一个腻歪的昵称他说得无比自然，整个人正气凛然，坦坦。

――因为她出现在那里，就等于亲手剥夺了他的未来。

“你在后悔吗？”杰森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所以从她出现起，麦克就没有退路。拉妮娅想。

这句承诺既荒谬又突兀，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毫无说服力，如果被某些认识他的人听到，大概会揪住把他嘲笑到死。

他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不相信人，却对世界毫不设防，明明之前固执到坚持不是自己的错，现在却又能这么坚定地让自己走出过去，更远点，她有什么理由要因为他的一句话决意敞开自己，努力去相信他？

比起在死线前闯入完全陌生的城市，继续追查已经有了绪的黑山羊显然更合理。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奇怪？”他忽然问。

于是就算是发现入侵者是她，他也没有手的意思。

“我不感到后悔。但是，”她仿佛忽然对杰森的机车夹克起了兴趣，目光栽进布料的纹理里，在沟壑间浮浮沉沉，低声说，“这是我的错。”

能够强势控制黑山羊的幕后主使显然不是什么心慈手的领袖，他的目的不是黑山羊，所以这些人的生死对他没有意义，如果没有用，他也不会介意把他们变成死者军团的一员。

说真的，她怎么会这么矛盾呢？

不过拉妮娅不知，所以她只是简单地点点。

又沉默了一会，杰森忽然说：“我有个问题――这样下去你会不会长出尖牙？这样以后你打不过的时候还可以上牙齿咬人，绝对没人

然而现实的有趣在于，只要概率不是百分之百，就总有事与愿违的时候。

她的前同事毫无疑问是个罪犯、帮凶、伪君子，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反派，但是他的确从来没有选择。他知他必须要杀死入侵者才能活下去，也知如果想要杀死入侵者，他就必须注龙血，也没有可能再变回人类。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而你想要改正它。”杰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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