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看着龙形在夜幕下舒展，“哇哦，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棒吗？”

拉妮娅眨了下眼，低看向下方的天空。

骨雨之中，生着双翼的魔神抬起，青金色的眼瞳里烈光灼灼。

鸦群在城市上空回旋，时而俯冲而下，穿过遍布城市的轻轨，它们的轨迹飘逸而诡谲，像是墨笔在纸上勾勒弧线，笔意如少女般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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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遍布天空的鸦群就藏着数量众多的巨型骨鸟，亡灵法师并没有寄希

她举目四顾，终于在纷乱的鸦群中找到了目标――一只新的巨型骨鸟抓住了阿提拉，正混在鸦群里，偷偷摸摸向远飞去。

光弹没入火焰，燃烧的火焰晃了晃，猛地暗下去，像是被狂风灭。金色的光芒像是水波一样过白骨表面，骨鸟浑一颤，全骨架簌簌震动，拉妮娅松开肋骨，悬浮在半空中，她刚松开手，原本庞大的骨鸟彻底散架，化作碎片，落向下方的城市。

……阿提拉不在。

“知了。”托尼满不在乎，“贾维斯？”

环绕在拉妮娅边的群鸦发出一阵哗然，在被她看到之前，一哄而散，不愿意接近这个怪物，她边立刻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拉妮娅扫了眼混乱的局面，很快对局势大致有了认识。

什么时候转移的？

就像是击鼓传花，一旦受到攻击，它们就会迅速把阿提拉抛下，由同伴接住这个货物，继续它们的行程。

拉妮娅茫然了一瞬。

她又一次环视天空，只是这次她的目标是那些巨型骨鸟，很快，她在鸦群里发现了更多的骨鸟，它们似乎围绕着抓住阿提拉的骨鸟按照某种阵型排列，每一只都在随时能接手包袱的位置上。

拉妮娅追上去时，哥谭上空已经被炮火充斥。

但是他的攻击没有起到太多用，亡灵法师似乎下定决心要将阿提拉带到祭坛，那些小型的骨鸟都被他当炮灰使用，这些复活的亡灵不知疼痛，前赴后继地拦在抓着阿提拉的巨型骨鸟前，消耗着线的能量。那些大型骨鸟也变得无比灵活，颅里燃烧的火焰几乎明亮了一倍，就算有攻击突破了鸟群袭来，它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重新躲在鸦群之后。

狂风呼啸，骨鸟一个旋，避开了拉妮娅的近，然而它刚一闪避，拉妮娅忽然发动引擎，加速撞向它的脊骨，她抓住骨鸟的肋骨，在四周的鸦群发疯一样向她冲来之前，右手手枪对准了骨鸟颅里的绿色火焰。

在哥谭钢铁侠想要召唤战衣肯定需要一小段时间，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赶上，蝙蝠侠的战机更适合清场，对上动作灵活的骨鸟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现在能够限制住巨型骨鸟的就只有她。

蝙蝠侠正在纵战机不断击落骨鸟，光炮几乎被他当成了光刀使用，刀光横斩，每一次横扫都会扫落大片的鸟群。

击中骨鸟的光亮像是一朵朵烟花，在天空中四盛放，无数燃烧的骨片洒落，像是下了场光雨。

“再不快点，我恐怕你会追不上他们，先生。”贾维斯说。

远空亮起一点火光，金红色的金属人形披焰影，冲向被黑暗笼罩的摩天楼。

远，追逐仍然在继续。

……

她不再犹豫，鼓动双翼，眨眼间出现在了骨鸟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