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她要用这点电撑到他们赢。他们一定会赢。

可就是如此，她依旧没有出半分颓势，每一击都拼尽全力，刀光如，没有哪只骨兽是她的一合之敌，她站在堆积的碎骨里，凶狠得像是受伤后的孤狼。

3%……拉妮娅息着想。

“但这应该就是极限。”杰森从黑暗里钻出来，扫了眼屏幕上的能量反应图。

“我去那边看看。”意识到这点，杰森干脆利落地说。

从刚才开始，绿光就再也没动过位置，而虽然红光依旧在熄灭，但熄灭的速度比起最初慢了许多。

蝙蝠侠目光盯着屏幕：“骨鸟的能量反应全消失了。”

一只只骨兽前赴后继扑上去，如同层层叠叠的水，彻底淹没了其中的女孩，然而下一瞬，璀璨的刀光撕裂了水，绿焰纷纷在烈风中匍匐，水撞上礁石，在礁石上拍得粉碎，只剩下海般的刀光在浪花中傲然屹立。

但是――

“她在向这里靠近。”蝙蝠侠说。

四周立刻有红色光点扑上去，那一点碧绿几乎被红光淹没，然而下一刻，仿佛一滴墨入清水，那一圈红点依次熄灭，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绿光动着，像是微弱的心。

她记得还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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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遍布着代表敌人的红色光点，而他们四人的定位以绿色显示，此刻离他们最远的那个定位标记不断闪烁着，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屏幕范围。

她了几口气，忽然发现有一段时间没有骨兽再扑上来了。

不过拉妮娅不在意这个。她又没有血，不存在失血过多失去意识的情况，只要四肢还在就行，反正这些在赢了之后都可以用【PicsArt】修掉。

“我知了。”蝙蝠侠简单说。

绿光仍然在恒定地扫灭敌人，看不出任何被围攻的迹象，然而两个男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们都清楚没说完的话――在清空了骨鸟之后，拉妮娅恐怕也没有力气参与接下来的最终战。

他也不回：“你找到你需要的东西了吗？”

拉妮娅看起来真的很累了。疲惫毫不掩饰地写在她的脸上，连抬手似乎都极为勉强，每次击破骨兽之后，她都要抓住敌人扑上来之前的半秒稍作息，甚至她的武就是一把最普通的军刀，连光弹都吝啬使用。

如果换人类，面对这样的敌人，恐怕会失去战斗的勇气，然而屏幕中的红点只是不为所动地蜂拥而上，一个熄灭，下一个就立刻补上，渐渐那一点绿光引了周围的大半红点，密集得让人骨悚然，仿佛一群食人鱼围拢在猎物边，蠢蠢动。

她边聚集的红点几乎是他们周围的数倍――换句话说，拉妮娅正在为他们引火力。

意识越发混沌，也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好几次，拉妮娅都几乎要撞上骨兽的獠牙，虽然险之又险避开，但代价是她上多出了几狭长的伤痕。

。

刚刚她就在好奇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耗完全电，那时候她又是什么状态，现在她得到了答案，而答案的确不怎么有趣。

蝙蝠战机调转方向，压低高度，向着战场边缘俯冲，很快屏幕中出现了那个被亡灵围攻的影。

“我也没有那么多机会在蝙蝠战机里翻武。”杰森的声音从战机后面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