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睛，瞥见阿提拉向着雾气伸出手，然而和他刚才不一样，雾在他伸手的瞬间向后散开，顷刻间，阿提拉的边出现了一圈空白地带。

如果连接死人之国和地球的通开启在即，他们继续寻找接下里的次级心破解禁魔领域似乎也没有太多意义，但在APP里并不消耗现实里的时间，如果他们动作快点，完全可以在破除全禁魔领域之后解救出所有法师，共同阻止死者之国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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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把双枪并到单手，空着的手在雾气里捞了一把，粘稠的雾气被他的动作搅动，悠悠地开一片空。

阿提拉似乎早就预见到这一幕，看到雾后退，他脸上并没有出多少惊讶，只是慢慢收回手，插进衣袋，眼底漾起愉快的笑意。

“不过现在侵蚀还没开始，”阿提拉说，“目前死亡规则被全新的规则所压制，所以还没有影响到人类。”

之前她用APP的规则改写了禁魔领域，导致目前整座敦都被【神秘之城】所覆盖，却也意味着她把这座城市

拉妮娅：“规则侵蚀？”

――是他们真、的、变成了鸟球球。

“我不建议您现在前去那里。”阿提拉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两个国度的重叠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但是规则侵蚀从献祭成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很快直面了Goa，最终在一场艰难的战斗后，她取得了位于怪兽眼中的次级心。

他察觉到了杰森的注视，但他没有回，而是望着远方渐渐被灰绿色覆盖的天空。

这个过程拉妮娅不想赘述，反正造成他们脸色难看的源并不全是他们每个人都像只鸟球球一样被弹出去无数次――

夏洛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眯起眼睛：“白金汉……”

想到那个场景，尽已经结束了战斗，拉妮娅依旧感到一阵心累。她扫了眼漫过小的迷雾，皱了下眉：“这里的禁魔领域刚刚已经破除了才对？”

听到他的话，拉妮娅瞳孔缩了缩，猛地看向夏洛克和杰森。

阿提拉对着雾气了个手势：“死亡。尼夫海姆的雾气就是死亡规则的现化，它们正在侵蚀中庭的规则，在重叠完成之前迷雾就会淹没整个中庭，那时候大地上不会有一个生者。”

拉妮娅愣了愣，回和他对视，突然理解了他的意思。

虽然这么说，杰森也不能完全肯定他的话完全正确，他对雾之国的了解大多来自冰岛埃达中的描述，而就算是大种姓和刺客联盟里，关于尼夫海姆的资料也不算多――只有死者才能进入死人之国，没人能活着见过那里还能回归人间。

拉妮娅抿了下，一时之间难以决定。

顺着雾气涌来的方向，他很轻松就能推断出它们的来源就是白金汉，这也就意味着献祭的场地就在那片典雅的殿群里。

两个人都因为阿提拉的话皱眉，不过夏洛克的表现并不像很在意这个结局，反而是杰森低看了拉妮娅一眼，脸上看不出情绪。

“死人之国又被称为雾之国，里面弥漫着冰冷的迷雾，”在那些雾气手贴上来之前，他收回了手，“这些雾气应该是尼夫海姆和地球重叠的前兆――那群黑袍子干得不错，通就快打开了。还要接着找剩下那个次级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