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也把脑袋凑过来，目光扫过书上的文字，“唔”了一声。

“这下就有趣了。”杰森一目十行，手指弹了下书页，“――看起来这个世界里每个国家的统治者都是手怪。不知他们还吃不吃章鱼。”

“回去之后给你尝尝。”他微笑着说。

也活得很好。

他能怎么办。

“等出去再说吧。”拉妮娅没有多想，很快结束了话题。

“谢谢。”她轻声说。

拉妮娅：“？”

很快他的目光被书上的文字引了过去，狭窄的后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剧院外狂风骤雨，滴滴答答的雨滴从天花板角落漏下来，慢慢在墙面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望着书页上简陋的插图皱起了眉。

……不过他们谁都不敢和阿尔弗雷德说。

在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书页上前，他短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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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

杰森也打算顺势结束这个话题――说实话，他从布鲁斯那里拿到的资料内容实在不能说让人很愉快，他现在都有点后悔提起这个了。

所以直到他离开那个家之前，他们的家先生还一直对他的华夫饼引以为荣，每次他“顺”拜访蝙蝠时，阿尔弗雷德都会端着华夫饼欣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知这不是什么值得谢的事。”

“认真的？”

过了会，和他脊背相抵的小姑娘忽然开口。

“嗯，的确不是，”拉妮娅不在意地说，“但你说出来就是。我找到了，你看这个。”

她侧过，把手里的书递给杰森，手指快速在摊开的书本上划了两行：“这是一出历史剧，讲述的是七百年前一海边渔村的居民看到巨大的形从远方的海面升起，随后诸神纷纷从沉睡中苏醒，来到陆地……”

插图上描绘着狰狞的巨影，成群的海怪浮出水面，庞大的影子遮蔽了代表太阳的半圆，和它们比起来，在岸边跃欢呼的人类无比渺小，因为书页被浸过又晒干，纸张并不平整，插画上渔民影隐约扭曲，仿佛被痛苦和癫狂攫住。

当着阿尔弗雷德的面，他只能强迫自己把浆糊一样的华夫饼全咽下去。

无论是他之前的隐瞒还是现在的透，都不是拉妮娅自己选择的，她并不想知，原本也可以一直不知。

还在韦恩庄园的时候杰森不知吃过多少次这玩意……阿尔弗雷德的厨艺一直于上下波动中，比如杰森一直觉得他的华夫饼像浆糊，他猜布鲁斯也这么觉得，每次他们的视线在餐桌上相遇时，他们都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同病相怜。

杰森：“仰望星空派。”

拉妮娅沉思：“如果这里是深海，不吃鱼能吃什么？”

她的疑惑落入杰森的眼中，他看了拉妮娅一会，意识到她的确不知那是什么，慢慢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小姑娘满心雀跃，对出去之后杰森投喂她充满了期

这声谢出乎了杰森的意料。

对于杰森脑袋里转的念，拉妮娅自然是一无所知，闻言高兴地点点：“好啊。”

唯一的问题是，不知她上到底发生过什么的话，未来她会遇到什么也是不确定的。

如果他更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