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当坐在海文塔的总裁办公室里时，迪克依旧克制地没有向拉妮娅提出疑问。

在海文去世之后，海文家族对于纽黑文的掌控力有所削弱，没有阿提拉・海文的高压手段控制，纽黑文的犯罪率也逐渐开始提升，当地居民还畏惧海文家族的强权，外地窜而来的罪犯却不在乎失去了阿提拉的海文，也不知自己的运气有多好好，才没有在进入纽黑文的第一时间消失在鲁克区下方的礁石海岸边。

布鲁德海文和纽黑文距离不远，当一名布鲁德海文的连环杀人犯被发现出现在纽黑文时，夜翼自告奋勇来纽黑文看看情况，顺便和纽黑文的现任摄政王打声招呼。

很凑巧，他来拜访的时间是周一，也因此，他和拉妮娅的会面地点变成了海文塔。

这就是为什么理查德・格雷森坐在海文塔的办公室里，面对着对面比他矮了十英寸的小姑娘如坐针毡，不知她对于他现在的形象是否适应。

他是不是该穿裙子过来的――以防拉妮娅认不出来他。迪克想。

他的第二个想法是，小翅膀真的不是在犯罪吗。

虽然从资料上看到过小红帽，不过资料和真人总是有区别，再加上上次见面彼此都太过震惊，几乎没有仔细观察过对方，所以当他们能够面对面坐在一起时，迪克感觉他的每一个新发现都让他更惊讶一点。

他终于不是家里最矮的那个了。夜翼欣地想。

拉妮娅比他以为的还要矮一点，把乱翘的黑发按下去的话只有五英尺，远低于她这个年龄的平均高，丢进时代广场的人里连个发都看不到，材……好吧，这是个悲伤的话题，他感觉杰森的都比她大，再加上那张生可口的小脸，光是想想她和小翅膀站在一起时的情形，就让人很难克制住拨打报警电话的冲动。

迪克安自己吕斯对珂赛特一见钟情时那只小百灵鸟也才十五岁。

不过对拉妮娅来说，外表乃至年龄其实都没什么意义。

一个很简单的公式，如果一个人成长过程中收的营养大分被用以改造大脑，那么能够留给其他分的营养就会远远低于平均值。

再加上青春期几乎是在实验室里度过的，所以哪怕同龄女孩一个个都有着傲人的曲线，伊丝・芬奇依旧惨绝人寰地长成了现在的萝莉材，直接导致拉妮娅也着小姑娘壳子活蹦乱了这么久。

当然啦，小红帽不是不能让自己长高点，不过第一她不在意这个，第二……现在她要努力让自己不乱码就很艰难了，要是她真把自己改造成感花瓶，她很怀疑下次从床上下来时哥谭会不会出现在太平洋里。

不，等等，先应该怀疑的是她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

至于年龄问题……

听贾维斯说幻视在和绯红女巫谈恋爱。

办公室里气氛尴尬。迪克正在绞尽脑汁思索他该以什么开场白来洗刷上次的印象，忽然听到敲击玻璃的声音。

迪克抬起，看见拉妮娅后的玻璃幕墙外扒着一个人，单手在玻璃上叩了两下，脑袋上扣着一只眼熟的红罩。

听到动静，拉妮娅回看了眼，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传送门出现在玻璃幕墙上，杰森利落地纵跃进传送门，看他动作的娴熟程度，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仗着拉妮娅会给他开门所以不走寻常路了。

迪克：“……”

这不公平！布鲁斯都是老老实实走电梯的！

这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迪克眼睁睁看着杰森和他打了个招呼，接着不客气地挤进拉妮娅的办公椅里，把海文总裁挤到了办公椅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