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着呢。”王杰希蹭了蹭他的脸，越发大力挞伐，直到张新杰不可抑制出沾染情的呻，才终于在零界点抽出，全数在了他的小腹上。

        “闹你？”王杰希的声音涌进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在感细弱的肤神经，几乎只在一瞬间张新杰就感到从两颊烧起热意。

        张新杰在他后背留下三两抓挠的指痕，只是现在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即将来到高却被打断的瞬间仿佛从脊过一到电，叫他痉挛似的战栗。

        “呃嗯……”他的情人于是有了背德的快乐，被温热裹挟着，好像回到胎儿的情状下不由自主地蜷缩。王杰希搓他的，在他的将要出来的时候，堵住出口。

        他们确实太久没，所以一旦点出火星就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张新杰摸索着去拉扯王杰希的链，往常灵巧的手这时候却有些笨拙，磕磕绊绊才握住王杰希的，接的一瞬间好像得要握不住。

布料，被磨得立刻打了个颤。这很糟糕，张新杰能清楚感知到，王杰希了，他自己也是，可王杰希就是要这样隔着布料磨他。

        又是亲吻，从边，又像是撕咬，被迫分开的牙关，尖上细微粝的摩，源于动物本能想要将柔的生理组织咬破，血与肉被打破，将两个人裹挟着坠落高空，又将骨血相。

        王杰希弄他，每一次撞又凶又狠，撞得张新杰尾椎都隐隐地疼。手从他的脖颈开始，往下，拧住他的，挤压拉扯，往往伴随着兴起一次次不留情面的贯穿，痛和情都交织在一起。于是王杰希不再吻他，不再只想占有他的，放他自由呼。

        转为窒息。

        好像作弄似的，王杰希的手指在他里狠狠捻了几下。并不深，但有微凉的指尖温度，和无论如何修理也不到毫无存在感的指甲边缘，刮在过分感的内上，让张新杰几乎不可抑制地绞住了王杰希的手指。于是两手指坏心眼地极速抽离，又顺着按压过会阴将一些漉漉的尽速抹在已经的上。

        他被王杰希压住，四肢酸无法抵抗。是因为昨天健后的酸堆积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张新杰不知，张新杰的手指打着弯在抚弄王杰希的，咙却绞得发痛，好像是了彻夜的冷风或者走在沙漠中渴求不到半滴水份。

        他低下，咬住张新杰的，模拟的动作。

        “进来，”他沙哑却急促，“别闹我……”

        床单造就被磨出褶皱，下的毯被子都成一团，能硌得人生疼。张新杰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哭了，但空调的风打在他的上，又是一阵颤栗。王杰希从他上爬起来，随意拽了一个枕躺在他的边，没有开灯的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响。他侧手揽过张新杰的脸，低下在他额心落下一个吻，温热的空气逐渐凝滞，只留下呼间窜的爱意。

        “别……”他哀哀地求饶。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挑逗，或者什么再细腻漫长的前戏，王杰希托住他的腰把他扯到离自己更近一些的位置，将挤进甬。张新杰闭着眼眼镜，发出不知是欢愉或者痛苦的低声嘶吼，随即齿被覆盖，主动权交接，一切听凭他者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