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爷爷忙完就回来陪你练琴。”

“我为调查这事的支出可以跟研究所报销吗？”

“多少。”

早餐吃完婷婷回房间里呆了一会儿，确定爷爷出门后她才出来。保姆正在打扫家里，家里好像也没什么人了。

“我给疗养院捐了一笔钱。”

“什么支出？”

许永安倒一口冷气，“你还真敢，捐十万。”

“那得要看你有没有问到有价值的东西。”许永安说。

“可能有点发烧。“保姆说，“我给她量了温，有点。”

“婷婷，今天跟爷爷一起去公司吗？爷爷带你认识一些人？”

“你那些弟弟妹妹，婶婶舅舅，哪个都想上公司去。你倒好，爷爷让你去你还不愿意去。”

她屏住呼，此时笑声停了，反之一水声响起。

先生笑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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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刚上路，许永安的电话就到了。

“哪儿不舒服了？”先生走过去，伸手在她额探了一下。

“好的。”

婷婷抬冲他一笑。

次日清晨，婷婷早早起床在餐桌上吃饭。爷爷先生慢慢走下楼梯。

婷婷刚靠近房门，里面又传来水声了。这回，那个让人害怕的呼叫声没再响起。婷婷手握上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

“姐姐。”

视线慢慢拉大，婷婷看到房间里有一片大水域，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的位置。而起的水面昭示着水里有人。

“没告诉家庭医生？”

“这么说吧，可以确定她真的见过人鱼。”

“除此之外呢。”

“还是跟医生说一声吧。”先生落座，保姆上前给他铺餐。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许先生，我想问个事。”

“婷婷说不舒服，今天请假。”一旁的保姆说。

婷婷往里迈了一步，只听到那一声脆脆的“姐姐”从墙角传来。

的房间，这时房里传来了笑声。

Tina叹气：“她曾经生育过两个人鱼。”

水声透过门传来，显得更清晰。

“也好，也要真喜欢弹琴，爷爷拼死了也要帮你。”

“婷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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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永安沉默几秒后，突然呵呵一笑。

“你说。”

“嗯。”婷婷点了下。

婷婷顿时脸色煞白，她惊慌失措的往外跑。回到房里，她把房门关紧，可刚才那声“姐姐”像是魔咒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回。婷婷只能捂着耳朵蹲下。声音一直吵到半个多小时才停。

“谢谢爷爷。”

保姆看了婷婷一眼，说：“婷婷说没大问题。”

婷婷伸手，轻轻敲了下门。

“十万。”

“不然院长不让我进去打探消息。”Tina苦笑。

婷婷的心扑通扑通直。

她猛的转，忽然对上四只湛蓝的大眼睛。婷婷一声惊呼往后一倒。

婷婷瞪大眼睛后退几步，正要转跑时，门里传来一个脆脆的声音。

“果然如此嘛。”

婷婷摇：“我是女孩子，不喜欢那些。”

家庭医生给她检查完，婷婷就趁着保姆去厨房的时间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