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按上他布满斑驳伤痕的小膛。

“这里疼了。”

大鱼突然在水下翻腾起来，小鱼依旧是眨着眼睛看先生。两个小孩没有回应，先生在房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那时她害怕，原本想直接跑了的，大鱼突然从水中冒出来，叽叽咕咕说了什么后，小鱼眨了眨眼，了下嘴角就往水池里了。

先生点：“你去忙吧。”

保姆说了句“那我先去干活”就走了。

婷婷握着还在血的手愣愣看着因他们游动而起的水面。

直到二楼恢复平静，先生才转往里走。

婷婷笑，她小心走过去，小鱼游到水池边，着小膛给她看。

两张脸其实长得一摸一样，旁人很难细分，可先生是从小将他们带大的人，一点点小细微他都能清楚看到。老大大鱼有个习惯，看人的时候静静的看着，而老二小鱼比较单纯，看人的时候会歪着。

先生推门进去，一大力朝他上撞来。先生奋力关上门，撞上他的小东西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小鱼没动，大鱼没入了水里。

“你们等久了吗？”

先生的禁忌，她猛摇：“先生，没来过，我都看着的，她连二楼都很少来的。”

先生走过去，拉开水池边的一个凳子坐下。

先生对他招手：“我听医生叔叔说，今天取药的时候你很乖，来，爸爸抱抱你。”

没一会儿，水里也冒出一个，两个小人慢慢往水池角落里移动。

“你在生爸爸的气，是吗？气爸爸把你的血抽走了，可是爸爸是为了拿去救人啊，小鱼救活了一个人，她本来快要死的。”先生说，“对了，那个人说，他那里有一条大鱼哦。他跟小鱼和大鱼一样，也是人鱼。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来到你们边陪你们了呢。”

四只蓝眼睛紧紧盯着先生看。房子静得只有水动的声音。

他们跟婷婷所想象中的人鱼一样，是人人脸，有鱼尾的。也许是为了适应水里游动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发。

人鱼长得很瘦小，蓝色的大眼睛几乎占了整张脸，脸是消瘦的、凹陷的。

婷婷了一会儿，问：“还疼吗？”

知两个人鱼喜欢吃生，是在上次她进来的时候，小鱼突然扑上来，朝她左手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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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口便听到一阵细细的哭声，那声音尖细而轻，听着好像很没有力气的样子。

小鱼半边脸迈入水中，盯着先生。

小鱼摇了摇。

而光秃的脑袋更能让婷婷看清他们从到直直往下，到达腰的一长长的鳍，他们的耳朵是尖的，上面有会活动的鱼腮。

“小鱼刚刚想去哪儿？”

小鱼摇。

婷婷从拿来的袋子里拿出了两个生鸡还有两个生鸡。

先生才俯想将他抱起，那小东西摇着尾巴往前，小鱼尾往地上一蹬，扑咚进了水。

人鱼有治愈的力量这是她在网上查阅到的信息，一开始她并不相信，后来见爷爷带来的医生频频从两个人鱼上抽走血，她才恍然明白他们存在的意义。

入了夜，婷婷悄悄来到房间，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小人鱼站在水中看她。

小鱼被大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