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猫学这动作还学上瘾了，小爪子朝水里抓着，还喊出“哈，哈”的声音。

他们的场地在海里，谢安琪去不了。从白天送小猫出门开始，她一直在岸上守着。

“你这么调谁不认识你。”

小猫冲他挥挥手。

小鱼几次被其他人鱼伤到，有一次差点遭到重击，缺牙妹从后单手按在他腰上，将他往前一推，这才脱离险境。

深海跟旁的其他人鱼同时朝上游，来到一定高度后朝黑尾人鱼冲去。

海里的气氛开始重起来，原本在周围环绕的海底生物纷纷散开。

那几天谢安琪总是睡不安稳，和深海睡的时候，她翻来覆去，起来看小猫情况无数次，确定他呼还在，她才又回到大蚌里。而深海总是安她，说小猫已经好了成为新王的准备，让她不要担心。

说是屠杀，也算是打群架。

察觉到小猫和深海的靠近，白雾里出几条黑尾人鱼，他们的红眼睛在海里闪着锐利的光，小猫咧着嘴正要往前，被深海一手按在屁上往后压。

“那就是新王吧，看着很神啊。”他慢悠悠，听起来年纪比老乌还老。

深海看了小猫一眼，什么也没说。

一转眼，时间很快就到了深海所说的，人鱼幼年时期的屠杀的日子。

“爸爸，那是什么？”

跟在一边的是十大家族的后代，缺牙妹也在其中，小鱼跟在小猫后。

海水开始变红，无数的人鱼尸漂浮在海面。谢安琪冲进海里，一个一个的翻看有没有小猫的脸。

小猫搂紧他的脖子，哼了一声。

“看爸爸怎么。”

只见远方海底一阵白雾茫茫，期间还有黑色的影子在翻。

小猫八岁，已经长开，跟深海站一块，容貌气质都极为相似。

所有人鱼自动站成了一个圈，都没有人说话。当晨曦的光斜照入海里，所有大人鱼自动往后退。

了点，“去吧。”

一路过去，很多人鱼都朝小猫微笑。

深海看他，“爸爸和你的职责。”

“嗯。”小猫收起獠牙，乖乖趴在他背上。

他学深海的样子，朝水里一抓。

小猫跟着深海游过那几个老人鱼的时，听到老人鱼在说话。

大家都看着他，这让他很高兴，一种心舒畅的感觉。

小鱼回，和她对上视线。

终于人鱼浮起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她跟不上那速度

深海一手刺进黑尾人鱼的膛，黑尾人鱼挣扎几秒，脑袋一歪，掉落白雾茫茫之中。

“爸爸，是这样吗？”

某一时刻，所有人鱼都往中间游，碰上面的都打到了一起。小猫一路游过去，对前来堵路的人鱼毫不留情杀光。

一大早，海里就聚集了无数人鱼。

每翻起一个人鱼，她就落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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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其他黑尾人鱼也接连被杀。小猫看得惊呆了。他伸出手，小指甲在水里像刚冒芽的豆芽似的，白白细细的。

“爸爸，他们都认识我哦。”

近了，小猫发现，一高高的城墙将白雾那边的东西隔了起来。深海落在围墙上，小猫悄悄从他后背探出，看到了白雾底下藏着的东西，那些都是黑尾人鱼。

“没错。”深海看他一眼，往旁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