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告诉你的？”鹤子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咙发。不是“你怎么知”，而是“是他告诉你的”。她难以置信。

“姐姐你，很想让顾叔叔给你一个名分吧？”少年的笑容仍然温。

鹤子打开手机，翻了翻微信，并没有人来找她。

“姐姐。

03-04

“对呀。”泷生点点，出了两颗虎牙，“我是想引起姐姐的注意力。”

“再见，姐姐。”泷生也不气恼，只微笑着送别鹤子。

鹤子的双亲都已离世，这套房子就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屋子里的陈设有些杂乱，许多已经用上的旧东西仍然摆在屋里，这点与顾先生的那套公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年回答：“并不是哦，是我看到了，有一次你扶着顾叔叔上楼。”

“姐姐？”

“我走了。”鹤子不想听少年的胡说八。烟在半空中划过一弧线，鹤子将它扔在了地上。

“真傻。”鹤子坐在昏黄的吊灯下，摇了摇后，她开始摆弄装着保健品的瓶瓶罐罐。

之后的几天泷生还是会来找鹤子，但鹤子也不再落单。但没想到的是，泷生会在同事也在的时候找上鹤子，主动跟她说话。因此，同事们偷偷议论起来，店长也隐晦地提醒了鹤子一番。

鹤子梦都想，有一天顾先生会来到这里。但是顾先生是不可能纡尊降贵，来到这种破旧的社区，更不可能跟坐在门口乘凉的邻居寒暄。

烟已经烧完，再不回去就糟糕了。鹤子不再耽误时间，用手拨开挡在面前的泷生，“我没空陪你玩，再见。”

鹤子愣住了，过了好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鹤子的咙不了，而是变成了一种苦涩的拥堵。她又变回了冷漠的样子，淡淡：“是吗。”

“那你去投诉吧。”鹤子双手环，“费尽心思想引起我的注意力，你到底想干什么？幼稚。”

一连好几天都到店里来，每天都会买走一些东西。鹤子见了他就心烦，每次他来的时候就躲到后门抽烟，他却次次都要来找她。

“姐姐态度这么差，我会向店长投诉的哦。”泷生伸出一手指晃了晃，鹤子对此嗤之以鼻。

淡，抽完后几乎不会留下味，这样也不会有客人抱怨。

随温水服下不同种类的保健品和短效避孕药后，鹤子敷上面，开始健美保持材。运动的时候，鹤子不习惯听音乐，而喜欢在静音的状态下思考事情。

邻居家的电视声从走廊传了过来，伴随着孩子的吵闹，鹤子有些心烦。她想起了那个少年。

除了顾先生租下的公寓，鹤子自己也有一套房子，平时她都住在这里。

第二天，泷生又来了。这次鹤子再次走到后门，点起了一支烟。

“这一行，难免会遇到一两个‘不识趣’的人，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店长这样说。

“你有何贵干啊？”鹤子被他缠得不耐烦，口气有些厌烦。

这时有人在旁边喊，鹤子抬起，就看到刚才店里年轻的客人在看着自己。

“姐姐，我叫赵泷生，你可以叫我泷生。”

03

鹤子不知这孩子有何用意，只能冷淡地点点。少年走近她，在一个合适的距离站住，“姐姐，你是顾叔叔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