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门口传来钥匙。鹤子勉强地爬起来，去迎接顾先生的到来。

不怎样。鹤子想。这是最后了，就漂漂亮亮地结束吧。

走到楼下，鹤子发现顾先生的车是另一名司机在驾驶。

事情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顾先生是否也是急于甩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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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陆鹤陆小姐。”顾先生顿了顿，似乎是在观察鹤子的反应，“我的女友。”

放下电话，鹤子有些迷茫。

鹤子感到一阵战栗。

关上后的门，鹤子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她呆滞地拆开防尘罩，将里面颇为正式的礼服换上。换好衣服，她从包里拿出了化妆包，给自己补上妆。最后飞快地整理好发，鹤子才出去。

但表面，她只是对李总夫妇展了一个微笑，然后和李总握了一下手。

走到一对中年夫妇面前后，顾先生开始与他们寒暄起来。

“李总，李夫人。”顾先生和被称为李总的男人握了握手，又与其夫人点了点，“小弟来得不算迟吧。”

在鹤子的迷茫中，夜幕降临。鹤子回了公寓，她无心妆扮自己，将自己摔进和顾先生一同睡过的床，摆成大字。

“鹤子。”顾先生将手上罩着防尘罩的衣服交给鹤子，“你要说的事情很紧急吗？”

门后，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世界。鹤子忍不住紧了顾先生的胳膊，顾先生则安抚地轻抚过她的手指。顾先生带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和顾先生打招呼，好奇的目光如同雨点般砸在鹤子的上。

出去吃？

己的需求。电话彼端的顾先生思索了一下，很快便同意了，“也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就今晚吧。”

鹤子想了一下，摇了摇。

“别发呆，时间很紧急。”顾先生看了看手表，将鹤子推进屋子。

“哎，迟了，自罚一杯啊。”李总乐呵呵地说。顾先生没有推辞，伸手招过来端着酒的侍者，取下一杯一饮而尽。

随着大门开启，鹤子的心也忍不住狂起来――

时间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车子顺利地开到目的地。

李总等顾先生喝完，就乐呵呵地问起了鹤子的事情，“这位是？”

鹤子应下来。顾先生又补充：“你不用准备晚餐了，在公寓里等着就好。”

“那么换上这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顾先生的口吻充满了上位者的命令，但鹤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她惊呆了。

“好啊，落落大方，多好的姑娘。”李总抚掌大笑，“顾老弟，你带着姑娘去玩吧，你第一次带人来，尽兴啊。”

顾先生先下车，然后绅士地挡住门框，伸出一只手拉起了鹤子。鹤子的面前，是一家高级酒店。司机跟着门童去停车，而顾先生拿出了请柬交给门口等候的侍者，侍者就将两人引向了宴会厅。

司机见到鹤子挽着顾先生，也出了意外的表情。鹤子跟司机点示意一下，没有说上话就被顾先生打断了。

“很漂亮。”顾先生满意地扫视了鹤子一圈，然后把鹤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臂弯，“走吧。”

交往两年间，他们的关系从没有踏出过这间公寓。而今天，他说什么？出去吃？

“多谢。”顾先生便带着鹤子离开了。一边走，顾